血色的刀和银色的剑在一旁叠放。
犹如此刻交叠在一起的两人。
月华充盈,照亮方寸之地。
冷千玉被迫仰起头,颈项拉出修长脆弱的弧度,银发在尘土中散开,与楼忘尘的墨色长发缠绕难分。
疼痛与陌生的感觉如潮水交织而来,冷千玉他咬着牙,试图压抑本能的喘息和闷哼。
灰蓝色的眼眸中映着破碎的月光,里面翻涌着杀意,屈辱,怒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魅毒所侵染而产生的欲望。
是的,这媚毒是有感染性的。
他和楼忘尘有了肌肤之亲,自然也被“缠情”感染了。
不知过了多久,山风消退,月华渐薄。
楼忘尘体内的灼热,终于如同退潮一般,缓慢而明显地开始消减。
那焚毁了理智的赤红逐渐从他双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虚脱和冰冷的茫然。
他动作停下,僵硬地撑起身,看向身下之人。
冷千玉浑身被汗浸透,银发凌乱,几缕黏在额角颈侧,狼狈不堪,却又凄美绝然。他此刻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唇角带血,脸色红润。
赤裸皮肤上痕迹斑斑,在月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凌虐之美。
楼忘尘猛地抽身跌坐在一旁。
再看自己全身上下也不着一物。
天啊!
他干了什么!
冷千玉此刻也睁开了眼睛。
他缓缓地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
空气死寂,连风都停止了。
只有两人胸膛中尚未平复的喘息,在寂静的狂野中清晰可闻,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荒谬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