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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的时候,我更像一个倾听者。
二五年六月,我离职了,去厦门旅居了两个多月,回广州收拾收拾,就去了青岛。
我向来是个无法忍受生活长久停滞的人,总觉得我的生活不该是周而复始的、日子看不到尽头的,心底便会生出出逃的渴望,终于在六月的某一天,欲望破土而出。
十月,青岛不再炽烈,只带着清冽的凉,这座城市,似乎需要慢慢地去感受。
找了个鲜少有人经过的地儿,摊开野餐垫,从包里拿出出版社给我寄来的《活下去的理由》在午后的海边读。
书页被海风轻轻翻动,听着海浪声、风穿过石头的呼啸声,橘橙色的太阳照射在残缺的彩贝壳上,折射出微弱的光,海面碎成跃动的金鳞。
在青岛的几日,我一个人沿着海边,走了很远的路,我把那颗在日常琐碎中,因沉重而皱巴巴的心,轻轻地放逐到这片天地之间,让海风去梳理它,让阳光去抚平它,让大海去与它开解。
随便找了一张长椅,帆布包里装着一本书和一本日记,一书终了,才发觉已是黄昏。落日在崖下,即将融入海水里,心情渐渐地开始变得轻盈、舒展。
在青岛,我寻回了一份久违的平和。
找了家饭店,点了份盐焗皮皮虾,几串烧烤,充当晚餐。
店里很多人,我坐的是最后一张桌,菜还没上,两位大叔问我能不能一块坐。
我看了看,这是四人桌,饭店确实火,我一个人坐一张也不太好意思,便说:可以的。
两位大叔从生意聊到家庭,一瓶啤酒喝完接着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