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央这才意识到谢玉林的异常,“主君......你怎么会受伤?”
谢玉林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将一块玉佩扔在了地上,冷冷道:“你自己看。”
沈自央不明就里,她捡起玉佩瞧了瞧,只见上头赫然一个姜字,她顿时明白了。
“这块玉佩与主君受伤有关?”沈自央直截了当,这倒令谢玉林有了几分意外。
“是姜家动的手?光天化日谋害朝廷命官,简直无法无天。”
谢玉林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你......”。
“主君你查过了,你在疑心我是吗?”
被沈自央戳中了心事,谢玉林一时语塞。
“我承认有过年少无知,可自从我嫁入谢府,前尘往事早已烟消云散,这些日子我从未有过出格之举。”
谢玉林低头,他想起那日在沈府她所说的话,心生愧疚。
细细想来,谁会在行刺之时将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又让他在现场捡到了那块玉佩,实在是巧。
“主君若是还有疑心,我愿与主君一起去姜府自证清白。”沈自央跪下,她可不能没了这个靠山。
谢玉林见状全然顾不得受伤的手臂将沈自央扶起,只是他用力过猛,片刻,纱布便被血水浸透。
他毕竟是一介书生,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沈自央赶紧将他扶着坐下,心疼道:“明知道自己有伤也不注意着点。”
“我不该疑心你”,谢玉林握住沈自央的手,诚心道歉。
“以后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不许猜,不许想太多,否则心生怨怼,夫妻离心,这才是有心之人想要看到的。”
二人四目相对,似乎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二人心头绽放。
“这件事,主君打算怎么处理。”
“我会私下将东西还给姜南枫。”
“主君放了他?”
“这件事不宜张扬。”
沈自央心里触动,她虽然不知道原主与姜南枫之间到底有多少往事,只看这件事,姜南枫用她的名声来离间他们夫妻之情,而谢玉林为了她的名声将这口气咽下。
“谢主君。”
次日下朝,谢玉林暗暗叫住了姜南枫。
姜南枫有一丝惊讶,而后又瞬间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谢学士。”
谢玉林没有多说,直接将那块刻有姜字的玉佩示于姜南枫。
姜南枫不动声色,“不知这块玉佩,谢学士从何而来?”
“昨日我遭遇刺客,这块玉佩便是刺客遗留的。”
姜南枫的脸色终于变了,“谢学士以为刺客是我的人?”
“我只是一介书生,自然不是刺客的对手,所以没有人证只有物证”,而后谢玉林将玉佩完璧归赵,“姜大人,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姜大人又何必如此执着。”
“此事与我无关,我不明白为何我的玉佩会......”。
“姜大人”,谢玉林打断了他,“无论此事如何,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若是姜大人念及往昔,就将此事忘记,于人于己都好。”
说完,谢玉林行礼离去,只留下江南枫手握玉佩久久无法平静。
入夜,姜南枫回府,薛清泠一眼便瞧见了他腰间的那块玉佩,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