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时辰不早,卫鸢飞没有和洪平闲谈太久,彼此告辞后,唯余一阵沉默。
月晖流淌在青石板上,像一片盈盈脆弱的浅滩。
合上院门,房中阴阳琉璃灯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昏聩。
卫鸢飞停了一停,眼下残影黯淡,忽说:“师兄,你的嗅觉竟如此灵敏。”
连从门外急速掠过的洪平他尚且能够捕捉辨认,那当初自己在他的眼前行凶,纵使有春腥草的遮掩,他会不会也有所察觉?
可如果时寒彻知道几次三番朝他下手的人就是自己,他为什么能如此平静?甚至还替她遮掩?
卫鸢飞盯着脚底乌黑的青石板,片刻后,幽幽望向他。
分不清是后知后觉,还是一直以来的隐忧将见天日。
她的眼底,罕见流露几分迷茫。
时寒彻早已浑身僵滞,竟反主为客,好像他才是那个应该做贼心虚的人,头也不敢回。
卫鸢飞无声提起沉重的步伐,到他身边,望着他低垂的眼,想问些什么,终究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