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门后原本也是跟这条街道一样,是被荒弃,无人在意的枯黄草地。
怎能猜不出这是那两位的秘密基地吧。
她怎么会让她的爸爸驻足,停留在凋零枯萎,毫无生机的环境中。
她为他打造了一片逆天而生的鲜花草原,让他安息。
圣朗踩着茵绿的草坪前往他的目的地,百花似乎有灵,左右摇晃,欢迎他的到来。
“妈妈,爸爸,我和妹妹又来看看你们了。”
巨大繁荣的扶桑花树下立了两座并肩同行的墓碑。
刻着【昭阳】圣之昭和圣之昭的丈夫圣安。
这棵树就是圣安为圣之昭所种那株扶桑花树,这对妹哥并未将它困在过去的院落中,而是将它搬到了这里,让它继续守护着妈妈和爸爸。
扶桑花树已经长到四五米高,这个时候它还开着火红的花,在寒风中随风盈盈而笑。
圣朗看着扶桑花树快要落下一片花瓣,他伸出手,使其自然而然落到了他的手中。
“你们一直听着呀。”
我们之间永远斩不断的羁绊汇聚成影投射于空中,也许生出了手臂,尝试着贴近他。
圣同月伸出手摩挲这一条美丽的裙子,这般美好的事物,无论是出于怎样的感情,对于这位极致爱美之心的圣同月只有一个想法——非常想穿着它在天之下奔跑,在花海中旋转绽放,肆意大笑。
可惜只能止步于想法,现在天气太凉了,她的身体受不住。
待到明年春暖花开时,再谈吧。
圣同月是永不回溯的溪流,她会沿着不同的渠道奔向未曾可知的远方,她每天都有着对未来欢喜的期待。
她们凭借自己的主观意识觉得她一个人是被困在这所谓高塔之中,一个人生活会很苦,很累,但事实并非如此,她怡然自得。
她总是能在生活中那小小的,不起眼之处驻足,发现那不同寻常之处,平常之中也有着无与伦比的精彩。
就像春雨之后,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她也会寂寞,正如那群人所说她天生是一个爱闹腾的人,把所有的人都拒之门外,斩断一切联系,这无边寂寞她也会感觉到很冷。
一人独居,将所有人置之门外,这是她能想到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她怜爱的人之中确实有些自大狂,并不尊重,并不赞同她的这个决定,即使两年下来也依旧顽固,认为这些时间她并不会得到高兴和幸福,所有的表象是她强撑着。
那些人确实清醒的认识着自己的自欺欺人,他们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的郁闷和对她的思念。
毕竟众所周知,谁都知道圣同月离得开所有人,是他们离不开圣同月。
但是越靠近她就会离自己越远。
他们有的时候回想最黑暗的那段时间,生死无定数,可她却一直在他们身边。
即使是面对腥风血雨,只要能看见她,好像一切也不过如此。
可为什么经历了这么多患难与共,到了她创造的和平天下时,能毫不犹豫的抽身,抛下他们,独自一人登上寂寥的高塔。
他们问圣同月为何这几年一直将自己宅在她的高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