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自己,无法被压迫,无法被驯服的存在。
叶迢头靠在车窗上,砸出了“哐哐”两声借此来吸引坐在副驾驶某人的注意力。
柯百:听不见,想不到,干不了。
叶迢闭嘴,不说那句话,她主动问,和我主动说是两个性质。毕竟她可做不了主,还是不要随便提出来闹腾她。
可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她能去,我不能去!我到底差哪里了?我真的想不到啊。叶迢在内心发癫地滚来滚去。
北幽冥把车停在了这座高塔的入口处,大门上生长的花藤依旧严密,没有一丝缝隙,外面的人无法透过植物看见里面。
一车三人,只有柯百下了车,按响了门铃,其他两个人都屏住呼吸在车里热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大门自动打开了,很可惜在高塔之下,在大门后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柯百走了进去,义门自动关上了,北幽冥和叶迢留恋的看了一眼又一眼,良久后离开了。
柯百没有心情关注她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现在她对老己的掌控力是差的离谱,整个人理所应当的过渡到谨小慎微模式,什么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从小到大刻在她骨子里面的礼仪优雅,像是被她尽数遗忘,于现在这个场合没有起到一点作用,整个人干什么都是蹑手蹑脚的。
柯百:老己不中嘞!
门本就是敞开着的,她看见了为她准备的拖鞋。刚换上就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声音。
“柯百。”
“枢万机?”柯百诧异,可一秒就接受了这道声音,随之她眉头越皱越紧,惊慌失措道:“月月是不是出事了?!”
“嗯,请到三楼来。”
柯百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冲上三楼,重重的推开那扇半开的门,直挺挺的就看见了躺在疗愈箱里的圣同月。
明明就几步的距离,柯百却走得跌跌撞撞,指尖发颤,连带着脚步都像是灌了千万斤铅,每挪一步都滞涩得厉害。
她额头因为慌乱而冒出了冷汗,她甚至顾不上拂去额角滚落的冷汗,目光死死锁着疗愈箱里面的人影,待到踉跄着扑到圣同月面前,看清她那张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憔悴面容时,喉头一哽,“咚”地一声重重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地面上,这点身上的疼痛于他不值一提,可是她心乱如麻,丝毫不敢动弹。
柯百的声音滞涩的厉害,每吐一个音节都要耗掉全身的力气,尾音里还打着颤,“那个鬼东西还折磨着她?这是又复发了……”
枢万机本想上前扶她站起来,可是被她的眼神狠厉地制止,他站在原来的位置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嗯,昨天早上她就已经经历了一次,整个人比现在都还要狼狈,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把我召唤了出来,昨天下午的时候她的状况已经在慢慢恢复了,因为她想着今天要与你见面。”
“谁知昨天晚上出现了意外。”
“本来白天那一场,我们都觉得它已经元气大伤,不可能还有兴风作浪之力。她也同我说还剩一点点,她马上就能净化完,很快就能摆脱它了。”
“可惜我们都猜错了,它居然还有力量反扑,晚上卷土重来。”
“这是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打得我们措手不及。不过她还是挺住了,坚持了下来。”枢万机与疗愈箱能连接在一起,他能通过她身体测得的数据知道她目前的各种状况,这些渐渐趋近于正常的数据,也算是稳住了自己的心,他看向柯百平静道,“我们应该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