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珍睫羽扇动,睁眼缓缓抬眸瞧向谢青砚。
有些畏光,长睫轻颤着,眸子里仍带着些许水汽,朦朦胧胧间瞧不真切人影。
只听见那人又笑了。
很轻的声音。
他似乎心情很好。
下一瞬,那道模糊影子就贴在她身前。
水雾散去,同那人清晰面容一并出现的,是谢青砚低头落在她唇上的吻。
熟悉的香味萦绕鼻息间,他加深着这个吻,动作轻柔,引着她沉入其中。
直至末尾,谢青砚轻轻吻在她额上,指腹滑过她耳珠,将她额前碎发别至耳后,静静等待着对方气息恢复。
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秦玉珍,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秦玉珍被吻得迷糊,加之先前本就被折腾得没什么力气,此刻脑子恍若浆糊般,只愣愣地看着谢青砚,试图捕捉他话语里的意思,却怎么也读不明白。
谢青砚对此并不着急,只悠悠握住秦玉珍的手,修长指节轻巧地撬开她紧攥的掌心,强势同她十指交扣,桎梏住她方才推开他的那只手。
谢青砚姿态松惬,指尖挑起她腰带的一角,稍稍用力向旁侧一牵,便悉数散开。
他方才如何给她系上的,此刻便又如何同她解开。
直至外衣褪去,仅余下单薄里衣。
风过,秦玉珍遇冷瑟缩,这才彻底回神。
却听谢青砚一字一句悠然道。
“看来是忘了,只好再来一次了。”
秦玉珍还没来得及出声拒绝,便听那人道。
“这次可要好好告诉我你的感受,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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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夜色已沉,书桌上凌乱一片。
秦玉珍被人抱在怀里,方从浴池处清理回来,安稳放在软榻上。
困意弥漫,秦玉珍双眼沉得近乎黏在一起。
睡眼惺忪中却还是抬眸瞧向那人。
那人安顿好她后,这才寻了干净衣物,重又向浴池方向走去。
浴池内的情形似乎仍在眼前。
秦玉珍躺在软榻上,微微向内蜷缩着身体,视线从谢青砚离去的背影上缓缓收回。
明明衣服湿了,但方才为什么不愿意让她脱他衣服,连外衣也不肯。
自己的手只是碰了碰他的腰带,就被捉住不肯松开,不许她触碰。
可……砚砚他分明也是要去沐浴的,为什么方才不愿意和她一起呢?
秦玉珍眼眸微黯,指腹摩挲着身下的锦被,是谢青砚离去前给她盖上的。
秦玉珍低头沉默不言。
栖云居内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