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离新年除夕也越来越近。
外面的雪依旧下着,如果不把雪铲掉,那堆起来都快到一个人的大腿处了。
自怀孕之后,陶安虞也愈加嗜睡,一天十二个时辰,可以睡上七八个时辰都不会醒来。
戚和淞起初很担心会出什么问题,后来问了大夫说这是正常的,便由他每天睡这么久了。
每天陶安虞都要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会醒来,当然早上戚和淞醒来时也会把他喊起来吃完早饭再睡。
这般日子过下来陶安虞不想胖都难。
看着手上肥了一圈的肉,陶安虞气呼呼地一口咬上去,软软的,嫩嫩的,陶安虞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
嗯,好舒服!
戚和淞蓦然一笑:“白白胖胖的像个小猪,自己的肉好吃吗。”
闻言,陶安虞晒出无语表情,还带着凶气:“你自己咬一口自己就知道是什么味道,这一天天的就知道逗我,当初的温柔可亲去哪了?”
“可怜我就这么栽了,我真是好拐啊。”
说到最后陶安虞长长叹气,装似无奈地瞥一眼戚和淞。
那小眼神,那语气,一下让戚和淞笑出声来,“这么好拐这么可怜啊,那我准备的粟裕糕还要不要给你吃?”
陶安虞眼睛一亮,眸子睁大,“要的,要的,当然要给我吃。长安你什么时候买的?快点拿出来嘛。”
粟裕糕是酥香阁卖的最好的糕点,没有之一。
它一个月只卖十次,一次只有五十份,每份就四块糕点。
可想而知有多难买到,有多么贵!
细细算来,陶安虞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吃到过粟裕糕了。不听到名字还好,一听到粟裕糕的名字,他就忍不住想起那酥酥碎碎用蛋液做的外壳,还有里面口味劲道的栗子糖心。
“那行,不过我们要先换身衣服去前厅才能吃到粟裕糕。”戚和淞凝眸看着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的陶安虞,缓缓道出他的要求。
“啊,为什么要去前厅才能吃粟裕糕。为什么不能送到房里来,我不想起床。”陶安虞撇嘴在床上自我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诱惑起了床。
衣服穿整齐后,陶安虞扶着后腰慢慢走了几步,他的肚子已经显露出一个圆润的弧度来,那一处沉沉的,压着他的腰有些使不上劲儿来。
戚和淞扶着他的手臂,让他缓些力气走路。
出了门,两人没有走花园那条路,而是从长廊出发,一直走到前厅。
长廊一早就挂上了用上细竹条制成的挡风帘,一路走过去也没怎么吹到冷风。
到了前厅,陶安虞兴奋又期待地靠着软枕坐着,他搓搓小手,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戚和淞。
“长安,我的粟裕糕呢?”
“少夫人!”可爱软萌的嗓音响起,陶安虞神色惊喜又带着些不可置信地盯着戚和淞。
“白术?”
“是我呀少夫人,”白术从前厅竖着的屏风后跑出到陶安虞面前,几月不见,白术看起来活泼了不少,脸上的肉也比之前多。
陶安虞连忙伸出手抱住白术,声音激动:“白术啊,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想!”白术用力点头,大声回答。
不过很快白术停止了点头,他拍拍陶安虞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好奇地盯着陶安虞鼓起来的腹部。
“师傅说少夫人有宝宝了,白术的动作要轻轻的才行。”
幼崽的话令人感到心暖,陶安虞用手包住白术有些冷意的双手,亲昵地揉着他头上的软发,真乖。
“长安我还说你怎么硬是让我来前厅,怎么不早告诉我白术回京了。”欣喜过后,陶安虞扭头看坐在旁边的戚和淞高兴地锤了他一拳。
“说吧,还有什么惊喜要给我的,没有的话我们就赶紧去吃午饭,我都听到白术的肚子在说他饿了。”
一旁白术像是捂耳朵一样的赶紧捂住了他的肚子,不让咕噜咕噜的声音再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