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桃师妹。”
“师姐?”夏璎桃走到盈萱身边,盈萱示意她坐下,两人并排坐着,盈萱打开掌心,夏璎桃看到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设计精巧的项链。
“师姐,这是……”
“这是我之前在山下的小铺子里买到的,当时见它漂亮,一时没忍住便买了,但买回来也没有机会戴。”盈萱笑着说道,“我看小师妹的储物匣随身携带不方便,不如用这个项链穿起来,这样可以挂在脖子上。”
“师姐想得好周到!”若是挂在脖子上,那储物匣不好携带的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储物匣就当做一个小挂坠,不管到哪里都可以戴着。
可这项链实在漂亮,师姐肯定很喜欢,夏璎桃犹豫着想开口婉拒,盈萱却看出她想说什么,笑道:“师妹若是不嫌弃,戴着就是,我看这项链很适合你呢。”
不等夏璎桃再说话,盈萱已经将项链穿进了储物匣的一个角。
穿好后,她示意夏璎桃低头,然后将项链绕过夏璎桃脖颈,轻扣好后,她说道:“转过来让师姐看看。”
夏璎桃乖乖转头,盈萱左右看了看,帮她调整了下项链的位置,笑笑:“师妹戴着果然极好。”
“师姐你真好!”夏璎桃摸着小小的储物匣项链,爱不释手。
她从储物匣中拿出两根棒骨,盈萱好奇道:“不是说今日不开火了吗?”
夏璎桃说道:“我想给易庭师兄炖点骨头汤,滋补养身的,能让他快点恢复。”
“小师妹果然有心。”盈萱掩嘴笑道,随即收了笑容,再次开口,“若不是常真非来闹事,惹易庭师兄动了气,他的伤势也不至于再次加重。”
“那个常真非到底是谁,他经常来挑事吗?”
盈萱叹道:“他这人心眼极小,又睚眦必报,和易庭师兄之间原本没什么大矛盾,可他偏要次次来后厨挑衅,惹得大家都生气,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
“他和易庭师兄其实是同一批进宗门的,两人同时参加了入门考核,听说第一场比赛易庭师兄压了他一筹,后面便被他记恨上了。”盈萱面色不佳,继续道,“后来结果是他通过了考核,进入内门成为正式弟子,而易庭师兄被刷了下来,只能到后厨。”
“竟然是这样。”夏璎桃听完,也有些生气,“可他已经是内门弟子了,干嘛还要来后厨欺负易庭师兄!”
“是啊,所以才说此人心眼极小,不过是一场比赛失利,从此便记恨上了易庭师兄。”盈萱摇摇头,叹道,“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大师姐是同门。”
夏璎桃一直竖着耳朵听,此时乍一听到“大师姐”这三个字,她的耳朵动了动,“嗯?”
盈萱侧头看她,“怎么了?”
“大师姐是谁?”夏璎桃用一种求知若渴的语气询问。
这下轮到盈萱吃惊了,“你不记得大师姐了?”
夏璎桃脑门飘过一串问号,难道她应该认得大师姐?她疯狂在记忆里搜索,可对于大师姐,她的确一点印象也没有。
“呃……”她尴尬地望着盈萱,想从她那得到答案。
“大师姐是你的救命恩人啊!”盈萱不厌其烦地仔细和夏璎桃描述了一遍当时大师姐是如何发现她,又是如何从尸横遍野的魔界将她带回,然后和后厨叮嘱让好好照顾她的事情。
夏璎桃听得一愣一愣,末了蹦出一句:“大师姐真好。”
“大师姐当然好了!她在宗门里很受弟子们爱戴的!”
盈萱震惊地看着她,“你竟然完全不记得大师姐了!”
夏璎桃戳了戳自己的脑门,不好意思道:“肯定是在魔界的时候撞坏了脑袋,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盈萱怜爱地看着她,“没事的小师妹,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大师姐就好。”
盈萱回忆着那时的情形,并且加入了一些自己的主观想象,绘声绘色给描述了好一会儿。夏璎桃听完觉得大师姐简直是正道的光,心软的神!她的救命恩人!
魔界定是极为凶险,若没有大师姐施以援手,那她现在肯定早就噶了。魔界那种地方,只怕她已经变成了魔兽的盘中餐,这会儿连渣子都不剩了。
只是,她为什么会流落魔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