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霍格沃茨的期末考试比往年都更加痛苦一些,因为洛哈特教授的突然离职,斯内普教授被迫接任了全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一职,这也就意味着全校最严厉的老师要出两门课的试卷。
而他本就繁重的课表显然塞不下这么多课,于是简化为每个学院的同年级学生都在一起上连堂课,学生们在晚饭后统一在合唱团的阶梯教室集合。
周一到周五分别分配给了一到五年级的学生,而那些已经考过了O.W.L.得以进入高级黑魔法防御术的学生们,则得到了痛苦的周末。
季星十分肯定地说斯内普教授再也没有笑过了,赫敏反驳说他本来就没有笑过,但罗恩立刻抗议,表示斯内普在每次扣格兰芬多的分数的时候都带着讥笑。
这话题季星实在是插不进去,立场不同感受也不同,斯内普教授对斯莱特林学院的孩子们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狮院和蛇院的积分宝石也在他和麦格教授各自的偏心眼里像弹簧一样上下跳动。
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烦恼着她,距离期末考试只有一周的时间了,而在这里你根本别想找到什么历年真题或者错题集锦之类的东西,罗恩曾试图问他的两个五年级的双胞胎哥哥当年考了什么,但两个人的态度像是他们只是住在罗恩家的隔壁邻居一样。
好在考试没有写论文的部分,这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应试技巧季星一点也不担心,但写论文真不是她的强项。
与她恰恰相反的是,赫敏最担心变形课的考试,她总说自己对于静态物体变成动物这方面不太熟练,上次麦格教授让他们把茶壶变成乌龟的时候她的乌龟爬的很慢。
罗恩大叫着:“我的乌龟还有六只脚呢!”
赫敏的表情像是把罗恩和巨怪使用魔杖的水平划分到了同一级别。
“好了,孩子们,年轻人的睡眠是至关重要的,我需要每个人立刻回到寝室好吗?”平斯夫人催促着他们,在不同的书架之间穿行,学生们纷纷唉声叹气地站起来,像是不愿意承认考试前的时间又减少了一天一样。
罗恩偷偷对她们俩说:“我觉得平斯夫人最近比以前凶多了!你们说呢?”
季星不敢看赫敏的眼睛,自从洛哈特走了以后半个学校的女生都愁眉不展的,甚至还有人在女厕所偷偷地啜泣。
赫敏皱了皱眉,把今天新整理的笔记用魔杖复制了两份,分别拨到季星和罗恩面前才说:“如果是因为那个骗子的话,我真为她感到不值。”
季星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仿佛在审判席上听到了死刑改成死缓。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好宝!
他们三个把笔记抱在怀里,一同把椅子轻轻地推回了桌子下,顺着人潮往图书馆的大门走去,罗恩神情复杂地看着赫敏写的笔记,仿佛上面是有字天书一般。
赫敏叹了口气:“罗恩,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把考试前的心思用在别的事情上了。”
走出大门口,季星和他们挥手道别,她真希望图书馆在考试周可以破例24小时开放,休息室那松软的沙发和寝室里松软的床实在是太难让人集中注意力了,或许那上面也释加了魔法,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躺上去。
她顺着楼梯向下,身后传来不近不远的脚步声,她不回头也知道那是德拉科,自从她最后一场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赛也没去看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保持着一种你能看到他的距离,但绝不和你说话。
青春期的男生都这么别扭的吗?她对这方面实在是不甚了解。
再说了,不过是一场球赛而已,斯莱特林队有没有获胜真的那么重要吗,还是说欧美人的基因里就写着对户外运动的热爱?
进入到休息室的大厅后,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就回男生寝室了,季星叹了口气,比起一个别扭的小男生,她实在有太多更重要的事了。
如果她的计划顺利的话,卢平教授将会在在明年入职霍格沃茨,届时她将有剩下的四年来学习真正的黑魔法防御术,巴克比克的事情解决之后,她终于能把心思放到魂器上来了。
凭借着对多年前看过的小说的记忆,她已知的魂器有纳吉尼,拉文克劳的冠冕,斯莱特林的吊坠盒,和那枚她不记得名字的毁掉了邓布利多半条命的戒指,那本日记本,最后一个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首先,纳吉尼肯定是没指望了,没有了伏地魔的碎片,她根本就不会蛇佬腔,更别提和一条和伏地魔生死相依的蛇交流了。
冠冕可以留到她再学几年咒语后再处理,而吊坠盒似乎在小天狼星的家里?看来得找个理由说服他的教父回一趟老宅了。
她由衷地希望邓布利多还没有找到那枚戒指,虽然她还没做好向邓布利多坦白一切的准备,但她当然更不希望他出事,他可能这个世界唯一一位能为自己兜底的巫师了。
至于伏地魔的日记本,这让她更头疼了,如果密室从未被开启过,它怕是还留在马尔福庄园的某个上了锁的柜子里呢,去马尔福家里偷日记本的难度堪比裸考雅思8.5,甚至后者听上去还简单一点,毕竟你不会因为考雅思而被抓是不是?
或许…德拉科…
算了,他还是个孩子呢,还是别让他知道他爸干的那些事儿了。
她痛苦地回到床上,熄灭了台灯,特蕾西还没有回来,估计还在乔治娜的房间里和其他的五年级学生一起挑灯夜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