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打他们,不是给他们钱啊!”方乐知给了华慕清脑袋一个爆栗。
华慕清委屈巴巴,“我们打不过的。”
“不还有问水吗?”
“问水视金钱如粪土。”
那几个大汉看着两个人一直窃窃私语,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其中一个大汉从背后走出拿着刀直接朝着两个人的方向,“喂!你们还要说多久啊,赶紧麻溜地把钱拿出来!”
他只是刚做出一个举起刀的动作,下一秒他手中的刀就飞到了远处。
大汉一脸震惊地看着何问水,他刚才甚至都没有看清对方的动作,这是高手啊!
何问水手中抛着几颗石子,砸在了那几个大汉的手腕上,他们手中的统统掉在了地上。
见状,方乐知立马神气了起来,叉着腰走上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打劫!”
“劫什么?”
方乐知掂量着那些大汉手上掉下的刀,“当然是劫财啊,不然我看中他们的色吗?”
“谁允许你打劫了?”那声音带了些笑。
方乐知说:“想打劫就打劫了。”
这声音离方乐知极近,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说出来的一般,方乐知心觉不对劲,一扭头就见到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歪着头看着自己,她一只手放在身后。
方乐知看见,她手上握着的是一把沾上血的菜刀。他连忙转过身子去看华慕清以及那几个大汉,只见那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晕,四仰八叉地扑在地上。
“你,你想干什么?”方乐知暗自咽了下口水。
“想干什么?”白脸女子猛然靠近,“这位公子,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这座山头所有东西都属于奴家?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在奴家的地盘打劫。”
方乐知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姑娘,一码归一码,你下次说话能不能不要贴脸。”
“还有我是第二次,第一次是那几个大汉。”方乐知小心地用手指了下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大汉。
“哼”白脸女子扭着腰肢,拧了下方乐知的耳朵说:“还敢跑到奴家的地盘上闹事,不过奴家倒也懒得跟你们几个计较。”
“姑娘真是宽宏大量,小生真是乐之佩之,若人人都有姑娘这番胸怀,想必这世间早......”方乐知笑之。
“公子严重了,不过几位可要付一碗茶费哦。”
方乐知正想着哪来的茶,不过是骗钱的借口时,只见一个约摸着五六岁的小男孩走上前拉住自己的手,而就在他一转身时身后不知何时冒出了个茶摊。
随后那位小男孩又将何华两人叫醒扶了起来。
老板娘系上了围裙,那茶锅里的茶水腾腾不断往外飞溅。方乐知定睛一看,只见茶水是暗红色的,他脑子里再次冒出第一次见到老板娘时她手中拿着的那把带着血的菜刀。
“雪狸,给几位公子上茶。”老板娘将三碗茶水放在托盘中随后递给将将只有她腰高的小男孩手中。
“等一下,我们还没点要喝什么茶吧?”方乐知试探性问。
老板娘微微一笑,“奴家的茶摊今天只供应这种茶。”
“那我们不喝了,直接付钱。”听着话方乐知心底更觉得不对劲,一拍桌,“华慕清,给钱。”
“这位公子,奴家这桌子可禁不住你折腾。”老板娘脸上笑意不减,从雪狸手中拿回托盘,将几碗茶放到几人面前,“几位公子不想死的话,还是喝了这碗茶吧。”
“什么意思?”一直沉默不语的何问水问。
“奴家没记错的话,几位公子是从花悦城的方向过来的吧?”老板娘纤纤玉手掩唇轻笑,“花悦城这地方古怪的紧,从城中出来的人没过几天便会全身血液枯竭而死。”
方乐知呼吸一滞,“老板娘,这话怎么说?花悦城到底古怪在什么地方?”
“奴家一介女子,又怎会知道这些秘辛,我呀平日里就喜欢听一些情情爱爱的趣事。”老板娘没有多说,转过身子便往着茶锅方向走。
“几位公子若是不想如那样的话,还是喝下着碗茶吧,本茶摊价格实惠,可不会坐地起价。”
这个老板娘肯定知道些什么。
方乐知连忙问:“老板娘见多识广,你既然只喜欢听情爱之事,那你可知那葬龙渊中有一位黑龙明祝君的妻子羲玄?”
老板娘脚步一顿,平时带着些打趣嬉笑意味的声调在此刻被尽数收起,轻声道:“奴家浅薄,只知救世人于水火的羲玄神女,不知明祝君的妻子羲玄。”
方乐知还想再问什么,忽地看见不远处升起黑烟滚滚,低声道:“起火了。”
“是花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