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知:“???”
什么情况?谁生命垂危?
看到失联那么久的系统突然又冒出了声,方乐知还有些不清楚当前情况,只见原主手中执棋的动作僵了一瞬,随后他将手中那枚棋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捞起放在架子上的仙剑便冲出了屋子。
原主冲出房间后,那柄剑迅速横在空中,原主一个起身冲刺一跳稳稳地站在了那柄剑上,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个多余的。
只留下方乐知还在躯壳里安抚自己的心灵。
这不是会飞吗!
原主飞行动作极快,并精准躲开了迎面而来的好几丛树枝,御剑动作潇洒飘逸。
他在半空中转了几圈后锁定了一处位置,那是松凌山接近山顶处的一处山洞,因着接近山顶,松树并没有将其覆盖,只留有一层薄薄的草。
尽管离得有些距离,但也能看得出那片草坪留着一片因蛇长期游走而产生出的痕迹。
借着月光,依稀能够辨别出草坪上残留着的湿滑粘液,挂在被压弯的草尖上。
“啪嗒”滴落。
尽管声音很轻,但方乐知却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蛇诶。
那是蛇诶。
方乐知险些晕厥,但原主此时却一身正义凛然,他单脚立在一树冒出的枝丫上,将脚下的剑握在手中,怒呵道:“大胆蛇妖,竟敢伤我爱徒!简直找死!看我以一剑破苍穹,捣毁你这小小身躯!”
方乐知,“???”
这哥们疯了吗?
方乐知咬着下唇,强行压着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
前些天因为在屋子里的经历,让方乐知还有些怀疑这位王超兄弟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现代人,但听他一身正气地喊出这句话,方乐知果断否决了这个怀疑。
我们现代人也只是有点中二,爱玩智能手机罢了,如果真要他说这么尬的台词,他还真拉不下脸。
但对方浑然不知“尴尬”二字,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不知天地为何物。
“你现在交出我的爱徒,我便放你一马,若真要硬碰硬,定让你掉下一层皮。”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话一出,方乐知彻底憋不住了。
笑完后他又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那条蛇妖还是没有回应,原主哼声道:“既然如此,便休怪我无情了!”
说完,原主单手打出了一个法印,刹那间金光大盛,随后他一掌用力往下拍,整个松凌山抖动不止,直到符文将仙剑彻底覆盖后,才逐渐停止。
之后,他再次跳上了仙剑,直直冲进了山洞重深处。
那柄剑覆盖一层符文之后,带着势不可挡之势,将原本狭窄的山洞破出一个大口。
就这样,原主御剑从天而降,四周炸开一片白光。
?
这不对吧,这里不是山洞吗,哪儿来的从天而降?还有这种玛丽苏狗血味不对吧?方乐知困惑。
到达山洞后,方乐知这才瞧清了山洞处的景象,四周冒着诡异地幽幽绿色,洞顶处更是挂着不少林中动物的尸体,常年经风吹过,已经成了一块块干尸,只在地面上残留了一块块的干涸血迹。
风一吹,浓重的血腥味便会拼了命地挤进鼻腔。
“哥哥……”宋聿珩躺在地上,血迹模糊的脸望了过来,他似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了手,“快走!”
原主猛地扭过头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宋聿珩,他身上的衣物几乎没有一处完整,一身黑色劲装被划开了无数口子,露出了底下的皮肤,只剩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尽管黑色衣饰上的血迹并不明显,但方乐知却是明显看出了衣物上被血浸染过的地方。
颜色太深了。
方乐知呼吸停滞了瞬间,看到这样的宋聿珩,他的内心是有些复杂的。
原来设定里的天龙人也是会流血、会受伤的。
此刻宋聿珩身上那些破开的口子,血迹仍旧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出血,只不过那些血珠并没有掉落在地,而是颗颗分明地浮在半空中,汇聚完整一股后快速向山洞另一处流去。
方乐知这时才算看清山洞的全貌,山洞的另坐着一名女子身形的妖,她四肢似柔弱无骨,两条腿交叠分别搭在自己的两边肩上,而两只手却是当作手一般,撑在地面上爬行。
她不停在地上来回爬,高高地仰着头喝着空中滴下来的血液,在她吞咽时整个山洞都发出了可怕的“咕噜”“咕噜”的回响声。
“大胆蛇妖!”原主见到这番景象怒呵一声,将手中剑指向了蛇妖的位置,“你竟敢在我凌云派内使用邪术!”
蛇妖听见原主的话,身子没有动,却是将脸直直地转了过来,一双橙黄竖瞳的眼睛直勾勾盯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吐着蛇信子。
“原来是松凌山中的王长老。”她嘴里发出一阵桀桀怪笑,谈笑间,再次扭着身子接住了低落下的血珠。
她话一出,就连方乐知也惊了一下,这蛇妖虽为女身,但那副嗓音的的确确是男性的声线,呕哑嘲哳难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