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很有意思啊!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带上我。”苏木容语气里带着向往。
他猜谢持昭可能是想约他一起的,可惜他实在没空。
谢持昭的语气这才舒缓了些,点点头:“嗯。”
送完苏木容,谢持昭回到家,他第一时间把录音文件发了出去。录音在法律上的效力或许存疑,但至少是一种施压手段。
谢持昭一边脱衣服,一边打电话。
“尽快处理,这种小事别拖。”他对着电话吩咐。
“好的小谢总,律师那边会加紧,确保她24小时内公开澄清道歉。”
谢持昭想了想,补充道:“再查查她和我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如果是私事,可以不计较;如果是公事……公事公办,不用留情。”
“明白。”
处理完徐沫的事,谢持昭走到浴室打开花洒,然后又在好友群里发了条信息,引来一串问号,他没有解释,把手机丢到一边。
唰唰唰,白雾弥漫,少年高大的身影被水汽遮住,四周只能听见一阵阵水声。
月亮照耀着不眠的城市,在一声声梦呓中,隐没在山海之间。
次日清晨醒来,苏木容脑中仍残留着昨夜梦里的零碎片段,一片片浪花欢呼着向他奔来。他心情不错地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便慢悠悠地去到学校。
下午第一节有课,苏木容踩着点溜进教室,快要放假的大四生活,就是这么轻松无压力。
项澄提前帮他占了位置,看到他进来,把桌上的书挪开。
苏木容坐下后,感受到周围同学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
苏木容侧头问道:“怎么了?我又上学校论坛头条了?”
项澄凑过来,压低声音:“苏哥,徐沫道歉了。”
“这么快?”苏木容挑眉,拿出手机打开校园论坛。
“你是没看到昨天送律师函那阵仗,”项澄津津有味地解释着,“他们上课的老师都惊动了,好几个班的人围观,这在咱们华大也算头一遭了。”
他昨天没亲眼见到,但他女朋友正好在隔壁教室上课,知道她和苏木容关系好,照片视频发了一堆。
苏木容浏览着首页那封道歉声明,措辞还算诚恳,对他和谢持昭表达了歉意,只是把错误全归咎于自己“没了解清楚”。
他笑了笑退出页面,也不看下面的评论。无非是当初骂他的话,现在换个说法再去骂徐沫。
项澄犹豫了一下,想着李鹤的吩咐,还是开口:“苏哥,你别有压力。你现在找个Alpha多正常,我看你和谢持昭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有意见谁就是老封建、旧思想!”
苏木容心里一暖,尽管他和谢持昭是假的,但兄弟的关心却是真的。
他笑着捶了下他肩膀:“谢谢,就知道你们会理解我。”
项澄立刻挺直腰板:“那当然!我们又不是老古板。别说现在时代不同,就算放在以前,我们也坚决支持你!我们兄弟绝对不会因为这些生分的!”
“好兄弟!”苏木容笑了。
这时铃声响起,老师开始讲课,两人也立马闭了嘴,华大学习氛围浓,顿时教室里只有笔记声和老师的讲课声,一堂课很快过去。下课铃响,大家立马收拾东西,涌向另一个教室。
苏木容刚走出门口,就看见徐沫眼睛通红地站在走廊边。她身边没了往常陪伴的室友,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之中,承受着周围人审视的目光,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时不时吸吸鼻子。
看到苏木容出来,她用力眨眨眼、咬紧嘴唇,鼓足了勇气才走过来。
她站到苏木容面前,头几乎要埋到胸口,耳朵变得通红,声音颤抖地说:“苏学长,对不起……是我没弄清情况,胡乱猜测,给你造成了困扰,非常抱歉。”
一旁的项澄抱着胳膊,冷笑地看着她,搞出这么大风波,道个歉还委屈上了?
苏木容只是淡淡地说:“没关系。”
徐沫像是松了口气,头垂得更低,回了声“谢谢”,转身就快步离开。
这时苏木容却提高了声音,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地说道:“污蔑我是‘小三’的事,我原谅你了。谢持昭那边记得去郑重道歉,他比我更在意被人扣上‘渣男’的帽子。”
徐沫的背影一僵,后背绷得死紧,周围的人立马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她。远远的,他似乎听到小声的哭声,然后就间徐沫小跑着离开,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呵,苏哥,”项澄乐了,“我还以为你真那么大度呢。”
苏木容冲他眨眨眼:“你苏哥我从不记仇,而且马上国庆了,心情好,不跟她计较。”
不管琉岛好不好玩,他对和他哥哥走到一起的“未来嫂子”,可是好奇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