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兆兴此刻也转头看向谢持昭,可谢持昭没搭理他,刚才骂自己那么难听还那么久,两人勉强算扯平了。
几人都是多年好友,自然懂彼此的意思,顿时笑了出来,姜兆兴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这事也就算翻篇了。
“段舒乐也加了。”姜兆兴转头又将兄弟卖了。
谢持昭的目光转向段舒乐,段舒乐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把手机紧紧按在胸口,身体往后缩了缩,活像护着崽的老母鸡,生怕被他抢去。看着他这副戒备的样子,谢持昭最终没动手,他知道段舒乐虽然跳脱,但做事有分寸,不像姜兆兴那般没底线。
他再次看向姜兆兴,语气带着隐隐的警告:“你最好离人远点,私下不要有任何联系。”
姜兆兴看着段舒乐安然无恙的样子,心里不爽:“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这话一出,段舒乐、萧览和杜青三人立马笑出了声。姜兆兴向来见了好看的就蠢蠢欲动,色令智昏的事没少干,谢持昭单独防着他,也不是没道理。
段舒乐刚逃过一劫,又被拉进话题,连忙反驳:“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真心想交个朋友,以后有事儿好联系,哪像你满脑子歪心思。”
姜兆兴也不反驳,他翘着二郎腿,一副散漫的样子说:“你把兄弟我当什么人了?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像那种挖自家兄弟墙角的人?”
萧览点点头直言:“你像。”
这话一出口,另外两人笑得更欢了,姜兆兴被怼得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谢持昭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烟雾缭绕中,看着眼前打打闹闹的兄弟们,缓缓开口:“你们别去苏木容面前乱说,我和他现在只是朋友。”
姜兆兴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玩味:“巧了,今天他也是这么说的,说你们只是朋友。”
谢持昭挑了挑眉,没再多说。段舒乐心里暗自嘀咕:现在是朋友,那就是以后不一定是咯。
他忍不住吐槽:“你谈恋爱也太墨迹了!有的地方真得跟姜兆兴学学,看上了就追,追上了就睡,玩什么纯爱?你看看你上一个,人不怎么样,还纠缠了那么久,最后也没睡成,多亏啊!”
谢持昭皱着眉:“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听着烦。”
段舒乐摊摊手:“兄弟这不是为你操心吗?想你早点摆脱处男之身,我们谁不是十八岁之前就……”
谢持昭掐灭烟头,打断他的话,语气冷下来:“我看你今天是真想找死。”
每次见面不敲打敲打段舒乐,他是不记得祸从口出的道理。
段舒乐立马认怂,连连摆手求饶:“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可求饶并没什么用,谢持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按在沙发上,拳头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身上,看着吓人,实则没怎么用力。
其他三人不仅不劝,反而围过来点评:“老段,你这叫声也太假了,演得也太夸张了!”
几人从小一起长大,平日里打打闹闹是常事,他们都清楚,真要是动了真火,就不是拳脚相加那么简单了,而是背后家族势力的打压,那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
闹了好一会儿,几人才罢手。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陆续上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刚才的小插曲仿佛从未发生,气氛再次恢复了平和融洽。
杜青一边吃一边说:“现在就我还没见过你的新朋友了,持昭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喝两杯。既然是你的朋友,大家认识一下也好。”
这话正好说到了其他人的心坎里,立马点头附和。
段舒乐也跟着起哄:“对对对,带出来让我们接触下,别又找个祖宗。”
谢持昭上一个对象,他们只遇到过两次,对方根本“不屑”和他们相处,对他们态度冷淡得很,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然后没几天就分了。在他们看来,那根本不算谈恋爱,更像一出闹剧。
他们谁不是圈子里横着走的天之骄子?若不是看在谢持昭的面子上,早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了!
几人眼神里都带着好奇和八卦,一脸期待地看着谢持昭。
谢持昭想起上次和苏木容吃饭时,对方说自己酒量很好的样子,又看看眼前这几个蠢蠢欲动的兄弟。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爽快地答应:“好啊。”
“喔!”几人都没想到谢持昭会这么干脆,顿时兴奋起来,互相对了个眼色,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要怎么“认识”一下这位新朋友。
这一顿饭,几人吃得各怀心思,但表面上却是一派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