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温暖的午后。
年轻的瓦尔登第一次遇见艾菲洛斯是在她家的画室,安静的画室里只有艾菲洛斯的呼吸声已经画笔在画布上的摩擦声。
艾菲洛斯的画作并不写实,却能让观看者瞬间被某种宏达的情绪笼罩——宁静,狂喜,深切的哀伤。
瓦尔登瞬间被艾菲洛斯纯粹的天赋吸引。
他追求她,并非出于真爱,而是如同发现了一座金矿。瓦尔登鼓励艾菲洛斯作画,但总是温柔的引导:“亲爱的,你这里的……太自私了……我们把它变得更有结构些,像这样……”
渐渐的,艾菲洛斯坠入了爱河。她爱上了这个英俊、有才华、总是能给她“宝贵”建议的温柔绅士。她眼中的瓦尔登,是引领她走向更广阔艺术殿堂的导师。
瓦尔登眼见时机成熟,趁机像艾菲洛斯求婚。
艾菲洛斯看着瓦尔登英俊的面庞,深情的眼睛,义无反顾的和瓦尔登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即使艾菲洛斯的父母极力劝阻。
在神父的见证下,艾菲洛斯和瓦尔登拥吻。
婚后的艾菲洛斯感到非常的幸福,丈夫如同婚前一般赞美她的天赋,她不用频繁的应付前来拜访的客人,因为瓦尔登会为她解决一切。
后来,艾菲洛斯怀孕了。瓦尔登体贴地帮她整理画稿,叮嘱她安心修养。“这张,还有这张……哈哈哈哈哈!”当独自在书房时,瓦尔登看着那些署上自己名字、却完全出自艾菲洛斯之手的画作带来的赞誉和财富,终于忍不住发出志得意满的大笑。
瓦尔登终于等到这一天,他苦心经营,一步一步的接近艾菲洛斯,还好艾菲洛斯对他情根深种,否则她的父母根本不可能将女儿嫁给她。
在认识艾菲洛斯的第一天,瓦尔登就知道艾菲洛斯是她的天使,上帝派她来拯救他的梦想。果不其然,艾菲洛斯根本抵挡不住瓦尔登的攻势,傻傻的相信瓦尔登对她是真爱。
瓦尔登知道自己不能心急,他要取得艾菲洛斯对他的绝对信任,他先是用语言一点一点引导着艾菲洛斯,在作品初具雏形是就打上他的印记,在最后完成时偷偷将署名改成他的。
事实证明瓦尔登做的非常对,他将艾菲洛斯隔绝在他的社交圈外,不让她接触外人,只能通过瓦尔登的话语了解外面的世界。
那一年,艾菲洛斯怀孕了,瓦尔登简直高兴疯了!他开始撕下温柔的面具,露出他贪婪的面容。
他将艾菲洛斯的所有构思,未完成的手稿甚至是艾菲洛斯口述的关于色彩的构思全都据为己有。
艾菲洛斯也终于意识到枕边人其实是个恶魔,他窃取她的灵感,偷走她的作品,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瓦尔登名声大噪,夸赞他的人数不胜数,瓦尔登开始嘲笑艾菲洛斯早期那些作品幼稚,毫无价值。
艾菲洛斯不敢相信这样的话语会从丈夫的口中说出,再次怀孕的艾菲洛斯开始精神恍惚,出现了严重的失眠和焦虑。
瓦尔登每天都会给艾菲洛斯服用安神的药物,美名其曰为了艾菲洛斯的灵感不会燃烧殆尽。
可怜的艾菲洛斯每日活在痛苦当中,精神饱受折磨,身形也日渐消瘦,只有在阳光好的时候才有些许精力陪伴她一出生就哑巴的莉莲,莉莲遗传了母亲在绘画上的天赋。
但是莉莲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母亲艾菲洛斯看到她的画之后会暴怒的撕碎它们,然后又抱住她哭泣,向她道歉并且拼好被撕碎的画作。
莉莲想跟母亲说没关系的,她不怪母亲。
她更害怕父亲,父亲总是用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眼神凝视她。
莉莲害怕极了。
但哥哥西里斯和姐姐艾洛蒂非常讨厌妹妹莉莲。
西里斯明明是家里的长子,但总是得不到父亲的关爱,父亲只会用冰冷的语气让他完成当天的课业。
艾洛蒂则是不明白,明明同样是妈妈亲生的,为什么莉莲在绘画上如此有天赋,而她却平庸的如同丑小鸭,嫉妒在艾洛蒂的内心疯狂生长。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艾菲洛斯终于发现瓦尔登不仅窃取她的灵感,更在暗中研究某种禁忌的,能将天赋乃至灵魂剥离并转移的仪式。
瓦尔登看着窒息的艾菲洛斯,蹲下身温柔的抚摸着艾菲洛斯苍白的脸颊。
“你怎么总是那么的不听话呢,艾菲洛斯,本来想用你来做个实验的,可惜了。”
正在艾菲洛斯房间的几人的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所以瓦尔登不仅窃取女儿的天赋,连妻子都没有放过。
“太可怕了这种人。”王若抚摸着手上属于艾菲洛斯的日记本。
“为了名利,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连妻子和孩子都不放过。”何轩脸色发白,难以消化刚刚通过日记和残留影像看到的真相。
“那个,就算是这样,我们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啊。”陈情弱弱开口。
刀哥点开任务面板,眉头紧锁:“确实,还差最后10%。这最后的10%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