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恼火,瞪他一眼。
萧逢哈哈哈地仰天一笑,在众人的不明所以中离开了。 大家纷纷下台,可秦楚与齐默还愣在台上。 秦楚期待与齐默光明正大地切磋一番,帮齐默报名武状元比武的最终目的也是想当着桑渡的面将齐默打败。 虽然自己不及齐默,可他中了桑夫人的噬星蛊,全然没了武功,就算现在暂时恢复了一半功力吧,可那只是一半而已,难不成他秦楚连只有一半功力的齐默也不能打败吗? 不可能的! 可……可齐默居然一路走到了最终试。 秦楚有点担心,说不定他真的不及只有一半功力的齐默。 齐默凑到秦楚跟前,低声道:“谢谢。” 秦楚从发呆中清醒过来,“你、你为什么要一再感谢我?” 齐默道:“是你帮我报名了比武,逼桑夫人不得不恢复我的一半功力。” 秦楚问:“你很有信心只用这一半功力就能拔得头筹吗?” 齐默点头,又摇头,“我也不确定,但是为了桑渡我想一定可以。” 秦楚醋意大发,冷声道:“你喜欢桑渡。”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齐默喜欢桑渡,这根本不需要问,如实阐述就好。 齐默望去擂台下的桑渡,说道:“是,但是她不喜欢我,我们的关系就止步于师兄妹会更长久。” 秦楚摇头,“可我不觉得。比起我,桑渡好像更关心你。” 齐默道:“亲人会关心,爱人也会关心,她对我不是爱人的关心。” 秦楚伸出双手,紧紧攥住齐默的双臂,“可关心的前提定是爱他的!” 齐默捋下他的手,“我了解师妹,她不会喜欢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一再地说自己只是把我当成了哥哥。”说罢飞身越过栏杆,走下擂台,奔向桑渡。 秦楚在擂台上朝齐默大声喊道:“棋逢对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希望你也不要手下留情!——” 桑渡替齐默朗声回应道:“好啦!都辛苦了,赶紧回去吃饭!” 几人往天阳山下去。 天阳山上人迹罕至,一些奇珍异果着实打眼,桑渡一路上看到好多,不觉中就驻足上前观察一番。 这不,她已经被众人落在最后好一大截路。 一株小草上附着一只黑白花色的天牛,她又泛起了好奇心,走上前,俯身观察。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起身回头,只见是百花谷谷主竹梢疏。 他笑吟吟地站在桑渡身后,“丫头,第一试时我便觉着你很眼熟了。” 那天在小树林里看见的事又浮现于脑海,桑渡呆了好半天,才道:“百花谷谷主……” “你可是中山知府桑陌的女儿,也是李门主的弟子?”竹梢疏又问。 桑渡轻声道:“是……” “啊哈哈!那还叫什么谷主,直接叫叔叔吧!”竹梢疏伸手揉了揉桑渡的头顶。
桑渡说:“师门被灭,我和师兄也是侥幸逃出,还望叔叔不要对外说出我们的身份。”
竹梢疏颔首:“好好好,你们大可放心。” 齐默见桑渡没有跟上,回头一看,见她正与竹梢疏说话,便二话没说走近。 他朝竹梢疏拱手,还未开口说话,竹梢疏便道:“你就是李门主说的那位天纵奇才齐默吧?” 齐默谦虚地说:“是,但天纵奇才实在是不敢当。” 竹梢疏一摆手,“你在擂台上的身手大家有目共睹,确实担得起天纵奇才这个词。” 齐默回以微微一笑,随后试探性地问道:“谷主这次……是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李门主与贵派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竹梢疏神色淡淡,哀戚起来,他长叹一口气,“自来武林与朝廷各自安好,可这次我们会来参加朝廷的比武都是因为一封威胁信。” “这样啊。”齐默敷衍地回应一句。
他们早就知道了,还知道幕后之人是卫重华。 桑渡早就犹豫着要不要问了,这下得了两人说话的空隙,便问:“竹叔叔,您的妻子呢?” 竹梢疏笑道:“内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没有前来,正在客栈中休息呢。怎么,小丫头,想见我的内人?” 他真的不知道那件事。 桑渡正考虑要不要说明那件事,齐默接过话头,“谷主夫人端方貌美,武林中人都称夫人是第一美人,我们确实好奇。” 竹梢疏既为称赞而高兴,又感觉自豪,哈哈大笑道:“好好好!那你们到我们暂居的客栈雅间里吃个饭?刚好我把那封威胁信交给你们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些线索来。” 桑渡只想拒绝,“不……不用了……” 齐默却抱手一揖,“那好,劳烦谷主了。” “一言为定。”竹梢疏说完就要走,“我还要帮一些比武中受伤的弟子治疗,先走了。” “好。”齐默默默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桑渡奇道:“干嘛要答应他的邀请?” 齐默道:“若是要来那封信,再想方设法得到卫重华的字迹,一经对比,这或许是扳倒他的证据呢。”
桑渡豁然开朗:“也是!师兄你好聪明!”
齐默低头,腼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