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多久没有坐过火车了?因为一直用双腿赶路,以至于忽视了一个没料到的问题
——她,貌似,有点晕车。
“完蛋了,我不行了。”
遇事不决,直接放弃。
“到底是谁在开车啊,让我知道了我要找人弄他。”
顺便甩锅。
“林不舒服?”
鬼出现在大城市里的次数本就很少,出现在列车上的就更少了,炼狱杏寿郎没想到还能有人晕车。
不过责任心让他决定先关照一下同伴。
“还是休息一会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但是鬼还没找到...”林知祈一脸担忧。
“没关系!它很可能躲在暗处,我来注意四周的情况,别担心,你现在要先照顾好自己啊。”
林知祈耳朵动了动,利索地趴在车窗,开始蹬鼻子上脸。
“好耶,炼狱快点把鬼干掉吧,拜托了,我会在心里为你祈祷的。”
她撇过头大笑,一眼瞧见旁边堆成山的便当盒,散发出食物的香味。
笑不出来,更想吐了。
“你都吃了?不难受吗?”
“完全没有!”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我感觉很好,好吃!”
“好吃!”
“好吃!”
说着还递来几份牛肉便当:“难受的话要不先吃饭吧,饿着肚子对身体可不好啊!”
“我不要。”林知祈坚定拒绝,她现在更需要晕车药。
“阿祈姐!炼狱先生!原来你们在这里!”
林知祈抬头望去,是炭治郎、善逸和正在撞墙的伊之助。
“欸,你们已经完全康复了么,可以做任务了?”
“嗯!忍小姐说没问题了,然后鎹鸦让我们来找你们汇合。”
“哦,太好了。”林知祈趴在窗边,面如死灰,“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请不要在意我。”
我妻善逸:“阿祈姐姐怎么了?听起来很难受。”
炭治郎:“难道是猎鬼受伤了?”
伊之助仍在撞墙:“哈哈哈哈,我要和这个家伙比比看谁更快!”
“唔姆!林有些晕车呢,让她休息一会吧。” 炼狱杏寿郎看过来,“那边的猪头少年,很危险哦!不知道鬼什么时候就会出来。”
“噫!这座车厢有鬼?去有鬼的地方就算啦!我不要车里也有鬼啊!”善逸开始尖叫。
林知祈捂着耳朵,从窗边扒拉起来,捏着扶手嘎吱作响:“你不知道?那要下车吗?”
“可以吗?”我妻善逸面色惊喜。
林知祈指着窗边:“跳下去就好了,只是不能保证活命,再吵,我就会这么做。”
“噫!阿祈姐姐你的声音好可怕!呜呜呜,我不要啦,不要这么对我啊。”
“头又开始痛了...”林知祈捂着耳朵,趴在窗边。
炭治郎在和炼狱请教呼吸法的问题,听不懂,善逸的尖叫声依旧嘹亮,那副嗓子一如既往的好,伊之助仍在尝试痛击车厢,说着要和列车赛跑的话。
一柱四队士,她本来以为这趟稳了,可以安心地躺一路,现在看来,要不原地解散吧。
“你好...请出示一下...车票。”
男人拉开车门,朝着四人说道。
炭治郎疑惑:“什么意思?”
“是乘务员先生来检查车票了。“炼狱杏寿郎把车票递过去,”他们会用打孔来表示验票。”
“原来是这样啊。”
几人依次验过票后,轮到了林知祈。
她从口袋里掏出车票,正准备递过去的时候,手指一松,车票掉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因为我太难受,所以手抖了一下。”
“没事...”
“乘务员先生还好吗?看起来脸色好差啊,你也晕车吗?我觉得这趟列车好晕,你们是谁在开车啊,我能见见他吗?”林知祈滔滔不绝地说着,有一种不把他老底掀开不罢休的意味。
“而且,你的黑眼圈好重啊,是因为加班吗?要平衡好工作和生活啊,多陪陪家人吧。”
“是,我会的...”乘务员轻声答应,“小姐,请出示车票。”
“好哦,给你。”
检票完毕。
“林,那个家伙有问题?” 炼狱杏寿郎睁开眼,他没有察觉到鬼的气息,但林知祈这不合常理的举动,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不确定,我去车头看看。”
车厢的灯光闪烁一瞬,鬼突然出现在车厢。
“欸,这么巧。”林知祈有些诧异,“刚想走就来了。”
“气息不易察觉,应该是被血鬼术隐藏起来了。”炼狱抽出腰间的日轮刀,“但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害无辜之人。”
[炎之呼吸-一之型]
[不知火]
灼热的剑气在空气中燃烧,正如名字那样,爆发出极快的速度,瞬间砍下鬼的头颅。
“哇!”
众人发出惊叹的叫声。
炭治郎:“好厉害啊大哥!好厉害的剑术!请收我为弟子吧!”
林知祈:“杏寿郎好厉害啊!我也要学炎之呼吸!请务必收我为徒!”
“我也要!”
“我也要!”
“没问题!我一定会把你们培养成优秀的剑士的!大家都交给我来照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