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哥一离开王府后,我斗志昂扬地开始了我的附身活动。
直至半夜,王府再一次传出我的高音。“天啊!竟然一个也没有——啊——!”
不爽,真特么不爽,怎么就没有呢?王府人还是太少了,要是能试遍整个城市,我就不信没有合适的。只可惜我出不去,呜呜呜~。
我无精打采地躺在半空,望着渐渐泛白的天空。身下一群下人又在忙碌起来,打扫的,做饭的,砍柴的,叽叽喳喳的。
“张大妈,这小丫头是谁呢?”说话的是王大妈,负责管理厨房的。
“这是我远房表妹的小女儿小七,家里实在养不起,就送我这,让我给个活儿干,有口饭吃就行。”这是张大妈,负责前院卫生管理的。
小七?这名字一听就是家里老七,饭都吃不上,生那么多干嘛?万恶的人呀!
我无聊地转个身望去,小姑娘头低低,一点容貌我都看不着。
“哦~,小丫头看着有十三岁了吧,咋还怕生呢?”王大妈看着一直躲在张大妈后面怯怯的小女孩。
张大妈笑笑说:“这小七呀,打小胆子就小,你以后可不能欺负她哦。”
王大妈故作生气,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随便欺负人的混蛋吗?”
张大妈“呵呵”笑几声说道:“我自是知道你的为人,这王府除了王爷,就数你王大妈心肠最好了。”
这话倒挺受用,把王大妈逗得开心。
王大妈也知晓这不过是张大妈随口说说的甜言,不过好话谁不爱听呢?别管他是真心还是假心,听的心里舒服就行。
“王大妈,我也不同你多说了,我还要带着小七好好熟悉熟悉王府呢,省得她日后不小心冲撞了王爷。”
“好好。”
我也不清楚自己在空中飘了多久,直到一声尖叫才把我的思绪从外太空拉回来。我忍不住要八卦的心情,咻一下朝声音发出地飞去。
只见有两下人抬着一个人往丫鬟居住的房屋去,旁边还跟着张大妈,飞进一看才看清那个被抬着的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女孩,看张大妈紧张的神情,那小女孩应该是刚刚张大妈口中所说的远房表妹的小女儿了。只是怎么就晕倒了呢?
小女孩被放在床上,直到确认只是昏过去,并无大碍,张大妈才放心地离开。整个房间就只剩下我和那个昏过去的小女孩,从张大妈刚刚慌慌张张的喃喃自语中,我得知小女孩是被吓晕的,至于被什么吓成这样,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这面黄肌瘦的脸,我不由地摇摇头,这么小就出来打工,不容易呀!不过我自个也是还未成年就出来打工了,家里还是吃得起饭的,就是上学费用有点够呛,上初中的时候,就需要经常性跟爷爷拿钱,心里总是过意不去,自己老爸嘛,赚钱不多,还被他所谓的朋友骗,唉。
不知道家人们现在如何呢?老姐有好好在练琴吗?老弟和老妹有好好在上班吗?我不在了,他们很伤心吧!老妈会不会伤心过度?应该会的,希望她能保重自己身体,至于老爸嘛,希望他以后能聪明一点。
唉,我翻了一个身,继续想着家人想着过去,和兄弟姐妹一起去爬山玩水,摘荔枝挖地瓜,有时候还会去捡瓶子卖钱,还会去摘路边的大红花喝花里面的汁液,想着想着,感觉有点热了,我一脚踹开身上的被子。
??我刚刚碰到啥了?我抬头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被子,“咻”一下坐起身,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我身下的床,我的屁股正在和床亲密接触着,我扭动了一下屁股,再用手拍了拍床板。
“砰砰”,“砰砰砰”
再用脚后跟敲击床。
“砰砰砰”
这该死的触碰东西的感觉,它回来了,再看看那没有一丝透明的双手,那又瘦小又枯黄的双手,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双手,我非常确信自己这是上了那女孩的身了。
我激动地在床上滚了两圈,这怎么就上身成功了呢?这惊喜来得也太突然了吧!嗯~,好像刚刚确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只是我只顾着在想事情,完全没在意那么多,难道那就是上身的感觉?不管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试试我能不能出王府。
我蹦蹦跳跳地跑出房间,随即想到自己现在可是鬼上身呢,不能太显眼了,最好是不要被其他人看见,尤其是张大妈,我对这小女孩可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她与张大妈以前是怎么交谈相处的。我应该偷偷地溜出去再说,等玩够了再回来,反正大家都以为这小七正在昏迷中,其实也确实在昏迷中啦。对,就这么干吧!
我像贼人一样一路上躲躲藏藏,经过这段时间的摸索,我对王府算是了如指掌,再加上我灵敏的耳朵,谁都别想捕捉到我的身影。
在我千辛万苦下,我来到了王府里的一处狗洞,其实王府内我从未见过狗,为啥会有个狗洞,我至今没想通,可能这就是天意,这狗洞不大,对我现在的身形确是挺合适的。
再确认了一下周边没有其他人,我扭动了一下身躯,准备爬出去。其实我自己也不确认能不能出这王府,只是一下附身成功,一下就躲过重重危机来到这通往外面世界的通道,我自是飘飘然,一切这么顺利,很难不是上天给我的一点小眷顾,嘻嘻。
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狗洞,预备——“砰”。
上天的小眷顾破灭。
“靠靠靠,疼死老娘了。”呜~,摸着渐渐肿起来的包,我欲哭无泪呀!这鬼结界连我变成人了,也不肯放过我,这王府是我的五指山不成?
兴奋了半天,到头来坠入十八层地狱,这也是没谁了,没能出去成功,头上又撞了个大包,我干脆躺在地上思考鬼生。
以后可能就要在王府度过一年又一年了,还好王府不算小,人也挺多,每天窥探他们的小秘密也可以解解闷,等他们老了,又换一批新的人进来,我又可以来点新鲜感。说不定以后王爷又娶个几房妾室,到时候还能看看妻妾大战,然后他们的子女大战,然后还会来个更换朝代,又换个新朝王爷住进来,再这么重复着,就这么过呀过呀过呀!
“你,在此处做什么?”
有人!听到有别人的声音,我沉落的心情一下紧张起来,猛地坐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此刻是大眼瞪小眼啊,我记得这里挺偏的呀,也从未见过他来此处,一时我也不知怎么问答他。
见我久久不理他,他也不恼,又问:“你在做什么呢?身体无碍?”
为何这么问我?这身体能有什么事?难不成他是问我今天受惊的事?只是他是怎么知道这身体的主人今天受惊吓的事?按道理当时他应该又沉浸于练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