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怎么回答?我哪知道埋哪了?
如今我也只能死撑着,尽量不让自己显现出任何的慌乱,“我记不清了。”
鬼知道,此刻我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虽然我的谎话很蹩脚,但是还是希望对方能够相信。
她看着我,只一会,便收起眼中的寒意道:“辰王被囚禁在地牢之时,你也没少欺负他吧!”她突然说起过去,意欲何为?
她又说:“你觉得你救了辰王,把他送回王府,当今圣上就会饶恕你之前对辰王的欺凌?”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会杀我?
她依旧从容,不紧不慢地说:“以我对皇上的了解,皇上自不会当着辰王的面怪罪于你,可是,一旦辰王没在你身边,你可就随时会死于非命。皇上的狠戾,我是见识过的,你可要想清楚,自己该做何选择。”
她这是要策反我?
她果然不相信我!如果我还是不说出李玉衡的行踪,他们是不是会对我用刑?
可千万不要啊!
若真是如此,我又该怎么办?要我出卖李玉衡,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即便清楚她不相信我,我还是只能继续着自己的谎言:“辰王真的死了,我没骗你,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本来就命不久矣,就算没被水淹死,也活不了几天的。”
只是霎那间,一道寒光就刺穿我的身体,让我不禁屏住了呼吸,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让对方恼怒,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很有可能会让自己立刻死于非命。
还好她并未采取以力服人的手段,只是怒瞪我一眼后,便很快压下怒火,恢复淡定自若的神态。
“你与辰王非亲非故,为了他而让自己陷入险境,值得吗?况且你只需要动动嘴,把他的藏身之处说出来,便可以得到这些金银财宝,如此交易,再愚蠢的人都该知道怎么做。”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是为了辰王而死,还是得到财富,你好好想一想。”
我当然知道这笔买卖特别划算,这样的诱惑,一般人哪把持得住?
可惜我不是一般人。
她轻轻起身,道:“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希望两天后,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轻轻转身离去,行至门口,又停下了脚步,又道:“我知晓那常乐村中有你心上人,望你为了那心上人,莫做出愚蠢的抉择。”丢下这句话,她才离去,门再次被锁紧,而我还在沉思中。
我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总之就是,若是我不乖乖把李玉衡交代出来,不只我要死,我那“心上人”也要死。
那心上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们会觉得那个人是我的心上人?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种误会呢?
还有,她们怎么就不能给我解个绑呢?
果然还是得靠自己!
我继续着用桌角摩擦绳子。
在我不懈地努力下,绳子终于被我解开了。解开绳子后,我第一时间就是躺在床上,休息休息,这几天真的是太累人了,尤其是今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啊!
扭个头,刚好目光停在那箱珠宝上,我一下蹦哒起来,屁颠屁颠过去拥抱珠宝。
钱呀钱!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简直爱惨你了,可惜我不能为了你出卖李玉衡。
拥抱了一会珠宝,我就准备逃跑。虽然带不走一箱珠宝金银,可是能装走一些也是不错的。我当即把自己身上能装的地方,都塞满金银珠宝。装好后,我原本是想用凳子把窗户砸开,逃出去的,可又担心会太吵,而把那些坏人引来。
我也只能放弃,在房间内寻找着其他办法。转悠了一会,我蔫了。
这时,门外又有人开锁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来?
对了,我可以趁机把人打晕逃出去。
顾不上想这么多,我赶紧拿起一张凳子躲在门的一边,这样那人一打开门,门刚好把我挡住,让那人一时没能立马看见我,好提高我的作案成功率。
就是不知会来几个人。
门打开时,从外边只走进一对脚丫子,我不禁庆幸自己是幸运的。
我“咻”一下从门后跳出来,高举板凳砸向来人。
看着晕倒在地的坏人,我很高兴我的计划成功了。
才高兴了一秒,下一秒我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刀。
我慢慢扭动着已有些僵硬的脖子一看,真是倒了大霉了,原来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好不容易解开的绳子,没想到这么快又回到我身上。
我被绑得结结实实地躺在床上。
而那个人坐在板凳上死死盯着我。
我瞄了一眼地上的人,问:“你不管他了?”那人没搭理我,更没去搭理地上的人,我心想着,真是塑料伙伴。
我又说:“能不能把绳子给我松开呢?反正你在这里看着,我又逃不掉,老是被绳子绑着,真的很不舒服。”
他抖了下腿,才慢悠悠开口道:“想要舒服还不简单,只要你说出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在哪里,马上让你舒服。”
“死啦死啦,都说死啦!”我有些烦躁。
“那你还是被绑着吧!”他面无表情地说。
这人真想打他一顿,对于他之前拿石头砸我的事,我还记恨着呢。
就这么被他盯着看了好长一会,兴许是感觉无聊了,他突然问道:“诶,你长成这样,那小郎君怎么就看上你了?”
对于他我是不想搭理的,却又控制不住好奇道:“什么小郎君?”
“就是你心上人啊!”他说。
哦~,说起这个,我还奇怪着呢,怎么就被人误会我有心上人了?
还有,小郎君这词不是指男的吗?
我还在懵圈中,他接着说道:“你长得又丑,脑子又笨,又那么粗俗,那小郎君看上你什么?”
说我丑就算了,我哪里笨了?哪里粗俗了?
我一记眼神杀过去,可他丝毫不怕,接着说:“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恐吓,威胁了小郎君,小郎君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这人看着就不像好人,尤其是你的另一个同伙,更是奇丑,奇恶!”
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像好人?又打我,又绑我,还把我囚禁在这,到底谁才不像好人?
我气急道:“靠!你好好看看,我俩现在谁更像坏人?哪有坏人被人欺负,好人欺负人的道理?还有,你以为你长得很帅吗?你可比我丑多了,像臭沟里的死老鼠,长得磕碜,浑身还散发恶臭,快饿死的猫都不带看你一眼的,连苍蝇见到你都得绕路飞。”
他被我骂得一愣一愣的,连刀都没拿稳掉在地上,那“哐当”的声音,也让我心下一惊。
他没急着捡刀,而是摸了摸下巴道:“你怎么一副泼妇的样子?难道那小郎君就喜欢这样的?”
我真想吐血身亡,顿感自己都白骂了。
我也不想再浪费口水,直接问道:“你们所说的我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呀?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没有心上人。”
他说:“我们可是亲眼看着你当着大家伙的面亲你那心上人的,而且常乐村的村民都说经常看见你们举止亲密,卿卿我我。”
这下我可算完全明白他们所说的心上人是谁了,原来说的是李玉衡!怪不得他会用小郎君这词称呼我“心上人”,我还一直奇怪着呢,现在总算大悟。
还有,常乐村的人到底给我造了多少谣了?估计都可以写出一本厚厚的书了吧!我第一次踏进常乐村时,可就见识过他们超强的想象力了。
他还在说:“你放心,我们暂时不会对你那小郎君怎么样的,不过,你若是迟迟不肯说出你那同伙的下落,你那小郎君的下场可能比你还要惨。”
这人,刚刚还说我和我“同伙”坏,到底谁更坏?一个大恶之人,说别人坏,不觉得搞笑?他怎么说得出口的?
就可怜了李玉衡,真是怎么样都得死啊!还要被人误会“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