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思索着要不要等关店后再给村长家送米时,店门口冒出一个人对我喊道:“村长家的下人来让你送米过去,是不是?快去吧,我帮你看着铺子。”是米铺门口旁摆摊卖蔬菜的大妈,“陈妹子早和我们这些街坊邻居说好了,让我们帮着点看着铺子,你就放心去送米吧!”
原来如此,我还奇怪陈大嫂怎么那么放心我,原来是还有一堆街坊邻居帮看着呀,那也是,人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再正常不过了。
刚好我嘴里的饼也都下肚了,我说道:“那,谢谢了!”
“有啥好谢的,我也是看在陈妹子的面子上。”
有人看着店铺,我也就放心地给村长家送米了,正好看看能不能逮到村长儿子,让他把昨天的写信钱付一下。
来到村长家,这回那开门的下人,总算没把我拒之门外,要是不让我进去,他就要自己扛一百斤大米进去了,他才没那么傻。
就是大门不让我进,只能从后门进,我心里气呀!也无可奈何,谁让我只是个打工仔,只能乖乖把东西推到后门去,从后门扛进去。
后门离厨房很近,只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刚把米放下,下人就催促我快离开。
看来今天是逮不住那兔崽子了,这么想着我走出了后门,推着手推车往回走去。
“宝珠,小珠珠,不要对我那么冷漠嘛,你就乖乖从了我吧,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和你家人的。”
熟悉的声音让我停下了脚步,其实是八卦之魂。我轻轻放下推车,蹑手蹑脚来到胡同的一道拐弯处,探出脑袋一看,村长儿子正在调戏良家妇女。
“我,我不要,你快走开。”小姑娘十分不乐意。
村长儿子依旧不依不饶,“我哪里不好嘛?我可是村长儿子,你当我媳妇儿可一点都不亏。”
“我说不要就不要,你不要缠着我了,还有这封信你拿回去,我不看。”姑娘把一封信丢回给村长儿子。
那信,百分之一百就是村长儿子让李玉衡重新抄写的那封,原来是给那位姑娘呀!
那姑娘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小家碧玉。
“不行,这是我费劲心思写了好几天的,你一定要好好看。”村长儿子又把信往姑娘手里塞。
“不要,你拿走。”姑娘就是不接住。
“不行,给你的,你必须得要。”村长儿子硬要把信给人家。
“就不要,我要回家。”
姑娘想要离开,可村长儿子哪会轻易放过她?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小珠珠,这么早回去做什么?去我家,我让我家下人给你做好吃的。”
“我不需要,你给我放开。”姑娘想要甩开村长儿子的手,可惜她的力道可比不上村长儿子的力道,任她怎么甩怎么挣扎都摆脱不开村长儿子。
我也是看不下去,走了出来,大声喊道:“喂,干嘛呢?还不快把你的手放开,没瞧见人家姑娘不乐意么?”
看见我,村长儿子明显有些缩头缩脑。
“关,关你什么事?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他鼓起勇气说道,语气有点哆嗦,也是,看不到我凶狠的脸,单看我这体格,都比两个他要壮了,捏他跟捏蚂蚁一样,他能不怂?
“怎么不关我事?我这人就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当然是胡说的。
我越走越近,村长儿子抓着姑娘的那只手也软了下来,姑娘趁机甩开他,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见此,村长儿子也想跑,可惜他一拔腿,就被我拦了下来。
“做,做什么?她都跑了,你拦着我做什么?”村长儿子苦着脸,估计在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妞没泡到,还惹来一身骚。
“你昨天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了?”我双手抱胸问道。
“什,什么事?”他弱弱问道。
我大声说道:“你昨天让人写信的钱还没给呢,我是那个人的同伴。”
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去掏钱。
我一把抓住了他去拿钱的手,说道:“不用了,你帮我一件事,这钱就算了。”
“什,什么事?”他问。
我右手撑着下巴,犹豫了片刻,便说道:“你明早去后山帮我办件大事。”
一听要他去后山,他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去拿钱,“我,我还是把钱给你吧,我,我不去,后山。”
“不行。”我大声吼道,“这事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我态度强硬。
他一下瘫软在地,抓住我的大腿,哭喊道:“大爷,你放过我吧!我不能去后山,后山上有疯子,我家就我这么个儿子,我可不能有事啊——!”
看他哭得那么撕心裂肺,我没有半点心软,反而有种想揍他一顿的感觉。
其实这事我想了有几天了,一直想不到找谁来帮我完成,刚巧今天在这里碰到他在调戏良家妇女,我就灵机一动,他这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让他做偷鸡摸狗的事,再适合不过了,再说,那不就是他的强项么,这可是他老爹,也就是村长说的。
这段时间因为体内的毒,我可忧心不少,向大妈要解药嘛,她又老说“没到时候,没到时候”,什么时候到时候?等我毒发的时候?我也偷偷去他们房间内翻过,金疮药倒是见到了,其他药一样都没见到,我想肯定是被大妈随身携带着。可是自从我不小心看到她洗澡后,只要是她去河边洗澡时,大叔就会紧盯着我,不让我离开他视线之外。我想趁她洗澡时,偷解药这事是不可能了,也只能借助外力。
可是看他这死样,真担心他到时候,一看到那大妈,连路都走不动,更别说帮我偷解药了。
看来这人也是指望不上了。不对,他是指望不上,但是可以让他找个胆子大的来干不就行了,他对这里这么熟,找个帮手可太容易了。
“别哭了,别哭了。”我大声喊道,他还在使劲抽泣,看着我的裤子上留有他的鼻涕,我一阵恶心,“你找个胆子大的去干,不就行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立马停止哭泣,看了我一眼后,赶紧把脸上的鼻涕泪水用衣袖擦干净,随后站了起来。
他吸吸鼻子,还是怯声怯气的,“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让他靠近过来,小声在他耳边说起我的计谋。
总之就是让他找个人,明天一大早埋伏在后山上那条河的不远处,至于是哪段河流,只要看见有一块离河边很近,看着挺光滑,至少一米多高,一米多宽厚的石头就是了。只要等到那个大妈出现,一脱了衣服,下了水,把大妈的衣服偷过来,这事就算完成,事成之后,找个人去元记米铺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