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睡?那我睡哪啊?”
听到云无寄的疑问,沈思文低头沉思片刻,随即眸子一亮,灵光一闪,起身双手捏住林谭的肩膀:“我们三睡在一起啊!我这就打电话让送张大点的床!”
“停!”林谭伸手扒拉掉沈思文的手:“别想太多,这里没有鬼气,你是安全的,我可以再给你几张符纸。”
“你是不是在骗我?”
沈思文满脸控诉,看林谭好像在看一个负心汉一样。
林谭眼睛略微睁大,心想他难道被看穿了?
天知道他真的不习惯和除了云无寄以外的人睡在一张床上!
难道沈思文都不感觉怪怪的吗?
于是,林谭一本正经、决定继续扯谎:“怎么会呢?”
“你老板不是鬼吗?你感觉不到他的鬼气吗?”
林谭:“……”
他咋这么较真儿呢?
不过骗人一事儿虽然是林谭的不好,但是云无寄既然跟过来,那么他敢打保票,别墅里的人不会出任何事。
就像上次在饭店里一样,再不济他还有云无寄这个杀招呢。
林谭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符纸递给沈思文,安慰道:“别担心,有我老板在,那些小鬼肯定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可以挡一次灾,如果符纸变成灰了,就来找我。”
沈思文盯着林谭看了几秒,发现他真的不为所动,才不情不愿地接过符纸。
“客房杨婶儿已经打扫完了,你们可以随时去,但是能陪我多待一会儿吗?”
林谭和云无寄对视一眼,点点头,陪沈思文待到九点,便提议要去洗漱睡觉。
在沈思文恋恋不舍的眼神中,林谭艰难逃走。
“我们就这样抛下他自己待着好吗?”
林谭终究是抵不过内心的愧疚,本来就是云无寄故意吓唬人,把沈思文给唬住了,然后抛下他在偌大冰冷的房间里不管,这真的好吗?
云无寄故作不开心,捏了捏林谭的脸蛋儿,问道:“那你还想和他一起睡?”
林谭自然是不想的,于是打个哈哈就进客房里了。
客房很大很干净,虽然家具不多,但是还有独立卫浴,林谭再一次对沈思文家里的财力有了新的认知。
云无寄是鬼,但是也是一个高需求的鬼,平时也是要洗漱睡觉的。
但一般来说,都是林谭先去洗,他后去。
就在林谭低头洗脸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上方有一股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他心里直发毛。
猛然起身,没有发现镜子里有什么异常。
林谭讪讪摇头,可能是自己多疑了。
就当他拿起牙刷之时,发现镜子中自己的怪异之处。
自己是左手拿的牙刷,为什么镜子中也是左手?
为什么呢?
“我靠了!云无寄!”
林谭不敢动,扯着嗓子喊云无寄,云无寄听到动静,连忙回答:“在呢,怎么啦?”
云无寄轻快地声音让林谭暂时放松,他僵着身子缓慢走出了浴室,等到看见云无寄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等自己,才松口气。
“云无寄,这里好像真的很凶,是不是厉鬼啊?”
云无寄听到这里,抬眸看见林谭吓白了的小脸儿,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走上前,将林谭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抬手揉了揉林谭的头发,企图安慰。
“可是,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意,但是确实有很强的怨气。”
林谭现在也很不自在,他都被鬼吓过这么多回了,还没有免疫,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林谭双手扶上云无寄的胸膛,从他怀里撑起身子来。
可憋坏他了。
这孩子身材怎么这么好?
察觉到自己怀里空空,云无寄蹙眉有些不满,但眼看林谭已经重新去刷牙了,他只好继续坐在沙发上等。
“林谭!林谭!救我!”
林谭这只牙刷放了又拿,拿了又放,听见是沈思文的声音,心里一紧,赶忙从浴室里出来。
“沈思文?你怎么了?”
林谭清朗的声音钻进沈思文的耳朵里,他从没有感觉这么亲切过,恨不得抱住林谭大哭一场。
事实上他想这么做,不过刚扑到林谭身上,就被云无寄扒拉开。
“去,去!一边玩儿去。”
沈思文这才缓过劲儿来,吞咽一下口水,压下心中的紧张,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灰烬,显然是那符纸被烧成了灰。
林谭心下一惊,赶忙问道:“怎么回事?你先别着急,仔细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