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夏粼又有一场表演赛,恰好和我出差的地方一致,并向他要了一张他现场的票。
光透过机窗打在他的脸上,眼罩上,我沉默地看向他。
他应该是真正的沉睡了,我轻轻地靠上去,吻在他的眼罩上。这样也应该是遵守了规定吧,只是吻在一个死物上而已。
“女士您……”空姐看到我的举动有几分诧异。我淡淡的笑了声,“这是我的合法丈夫大。”
空姐约也没看出我们的关系,只奇异的点头。在外人眼里,我们的样子多么疏远啊,我闭上双睛,不愿再望他。
半睡半醒间,我看见夏粼要跨过我去过道。我神志不清的拉住他,“亲我一口,才让你过去。
他应该是怔住了,想摆脱我的手,可是我太执着了,他只好在我额头上亲一小下。我也愣住,他便匆匆挣开离去。
夏粼,终于亲了我吗?太困了,我又沉沉的睡去。
醒来时,飞机已经到了。我看向夏粼,他面无异色,如往常一般。让我都要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了。
知道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也许那一个吻在他看来无关情爱,只是过路的一点小路费罢了。
“夏粼,我们走吧。”我挽着他的手下去,他有些不解,我在他耳边悄声解释道:“他们看我们不像夫妻一般,到时候就写花边新闻,很麻烦的。”
夏粼不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挽住我的手。
我感觉得到他的手冰冷没有温度,像永远也有捂不热的冰块,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
他给我留的位置还是很靠前的,就是左右都没有人。估计是主办方让他送些票给亲友,他一个都没请吧,我暗暗低头,只觉好笑。
夏粼的演奏一如既往的扣人心弦,高超的技艺配上他独对艺术有的情感,十分不错。
突然在跨到某个高音区时,他的演奏停顿了两秒,我有些诧异,这不应该是夏粼会犯的错啊。
我皱了皱眉,夏粼的表演好像有点问题,他的节奏也开始有些不对,思及我连忙跑向后台,我有预感,他一定有困难。
结束后,夏粼走得很快,瞥见我,他终于将手抬起来,只见上面鲜血染红了指尖,他的手指不自然的抽搐。
我来不及问,手就更快的拿出手机呼叫救护。他闭上眼睛,任我将他扶在椅子上。
“有一片刀片被藏在了钢琴里,估计负责人没用心检查。”他的语气中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