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下人的挣扎，石瑾不怒反笑，眉眼弯起："那我要是说不呢？"

"你说不也没用！放开我，老流氓！"贺知杏使劲挣扎，却始终被稳稳压制。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等他练好了，一定要把石瑾按在地上摩擦！

石瑾缓缓俯身，越靠越近，直到鼻尖相触："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这里？"

陌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拂在脸上，温热缠绵。

贺知杏心中警铃大作，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有加速的心跳和僵硬的肢体泄露了他的紧张。

"没有。"他小声嘟囔。

说完，他竟大胆地微微抬头，薄唇轻轻印在石瑾高挺的鼻梁上："没有不想。"这一次，他的语气坚定许多。

石瑾对贺知杏的主动毫无反应，只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让他一旦坠入就难以自拔，连探索都变得危险。

鼻梁上温软的触感如此不真实，他不知道身下的小狐狸又在耍什么花招。

忽然，他起身下床，抄着手靠在一旁的墙上："行了，走吧。"视线转向别处，余光却仍在悄悄关注床上的人。

贺知杏不明所以——机会给过了，当别人给机会时，什么都不必说，做出选择就好。他飞快起身，瞥了石瑾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室。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石瑾愁眉苦脸地扶住额头。

"操。"

。。。

走出卧室的贺知杏长舒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走向客厅寻找手机。

拿到手机，他看了眼屏幕，眉头立刻皱起——贺枷习的未接来电。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他直接拉黑了那个号码。

做完这一切，心里舒坦不少。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啪嗒"一声，客厅的灯熄灭。

一切重归寂静。

思绪过于纷乱，身体也疲惫不堪，贺知杏一沾床就陷入深沉的睡眠。

而另一边的石瑾，却没那么容易入睡。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出来时已近凌晨一点。关灯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关于贺知杏的事。他知道自己对贺知杏有好感，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止是好感这么简单。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接纳这个人的？是那一晚？还是初见之时？

无数问题在脑中盘旋，让他越来越清醒，深夜无端烦躁起来。

石瑾第一次烦躁到想砸东西，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愿深究。或许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好感"变了味——至于变成了什么，他还没有勇气去探寻。有些事，唯有自己发现的，才是真相。

这个夜晚，注定不寻常。

贺知杏起床时不算太晚。他的假期只剩最后两天，之后又要回到日复一日的工作中。

像往常一样，他推门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却看见石瑾穿着灰色睡衣站在那里倒水。听到开门声，他的动作顿了顿。

"早。"

门外的贺知杏还没反应过来，嘴比脑子快："早安。"

说完他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跟这个人说早安？真是莫名其妙。

石瑾倒不觉得有什么，自然而然地把自己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

贺知杏一脸懵——这人会这么好心地给他倒水？该不会下药了吧。。。

"你睡傻了吧？"

怪不得说石瑾得不到真爱呢，要是他少长一张嘴，说不定早就脱单了。

石瑾一手插兜，一手端着水杯，对贺知杏的话不以为意："要不要？"语气平静无波。

贺知杏："不要，你哪有这么好心。"说完从冰箱里拿了早餐，转身就走。

既然被拒绝，石瑾也不会强求。他看了眼杯中的水，又瞥了眼贺知杏离去的背影——不喝算了，他自己喝也一样。

他有这么可怕吗？

"叮叮叮……叮叮叮……"

电话响了。

接通。

——"石瑾，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