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峦问他今日究竟庆祝何事,他迷迷糊糊说出欢喜剑尊之事,并未提及道胎。
“你们实力为何大增?”
嬴长息出宗时通天台还未在北天山脉外布阵,妘峦更是与宗内无联系,故有此问。
男人老老实实供出“饕餮阵”等事,并说:“李天师……天下第一师……”
药效过去了,他头一歪昏迷不醒,之后就算醒来,没有对症的药辅助,也得缓个一两年才能彻底夺回灵台。
嬴长息随手把他丢在地上,在屋里的铜盆倒水洗手:“《胜天卷》是什么?”
她没听说过这东西,觉得是自己钻研武学,文功不足。
“我也没听过,但涉及阵法,回宗问云踪吧。”
妘峦侧重医药,对阵法的涉猎也以医术为主,这种听起来就邪乎的阵术着实闻所未闻。
两人已经问出普遍晋升的缘故,打算离开,谁知才飞出窗户就被追上。
是一道凌厉的剑气。
嬴长息没有出剑,抓着还在鞘中的嫖剑抬手横拦,浑厚的风刃撞散剑气也跟着散去。妘峦知道姑母的实力,显然是不想伤人。
追来的男人见状没再冒进,眯眸盯着她。
男人生得昳丽,又身着华丽锦袍,乍一看跟林中雄鸟似的。领口松散,脖子上还有不明红痕,这般风流的剑修世间仅有一位——欢喜剑尊。
他见对方年轻又高壮,剑法如此精深,理所当然将其当作男子。
“阁下好身手,不知师出何人?为何来此?”陆霄抱剑柄微微抬手,谨慎发问。
嬴长息转身欲走,陆霄皱眉追上:“阁下伤我乾定门中人,不给个交代就要走,不合礼数吧?!”
他一剑意欲逼对方出剑,但嬴长息依旧用剑鞘顶回,这次直接将他震出三丈!
陆霄终于清晰感觉到此人实力,绝对是渡劫后期,因为给他的压迫感远胜当年初入渡劫期的段雄。
天下剑修,胜于段雄者,他只知一位。
“……长息剑尊?”他试探着问。
虽然他们嘴上对恒宗不以为然嗤之以鼻,但各宗派的核心成员却是清楚恒宗实力的,十三年前的那场大战是很多人的阴影。陆霄当时在闭关,没有参加大战,事后听人讲述长息剑尊与段雄那一战并无实感。
直到今日对上本尊,他才理解何为“不可逾越”。
嬴长息没有回答他,这次她们离开,他没再阻挡。
妘峦能理解姑母为何不出手,那欢喜剑尊虽也有“剑尊”名号,但对于姑母来说就是两百多岁的小辈。真要打,也该是嬴衡来对阵。
想到嬴衡,妘峦不禁很是想念宗内那群好友,还有她的两个小崽子。
正好,她们要速速把情报送回宗内,于是没再逗留寻人,径直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