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冰凉,楚静月打了个寒颤,双手勾住傅观玉的脖子,低声唤了一句兄长。
“兄长,你要做什么?”
“叫错了,云思妹妹,你应该喊我什么?”
傅观玉看着砚台上还没有写完的墨,他神思一动,拿起毛笔轻轻蘸了蘸。
虽然没有芙蓉尺,但是傅观玉的气场在这里,不容忽视。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横亘过来,楚静月就明白了,她的兄长要责罚她,因为她叫错了傅观玉。
她应该喊云琛哥哥。
楚静月喊了一声,企图缓和傅观玉的心:“云琛哥哥,桌上有些凉。”
“没关系的,很快就不凉了。”傅观玉并没有要放开楚静月的意思,他的目光来到了楚静月的脖颈,时日转热,楚静月的衣裳也越来越薄,傅观玉一低头,便能看到修长的脖颈,还有洁白的胸脯。
“妹妹很招人喜欢,我得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妹妹是我的。”
不用芙蓉尺,傅观玉也能有别的法子,探寻楚静月的这副身子的。从前他多有顾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循循善诱教导着的妹妹完全属于他了,他就算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也不算过分的。
他相信楚静月,也会喜欢的。
兄长的吃醋和冷静的失控,这让楚静月觉得新奇,这些话本子里没有写过,楚静月不能类比,她只能等着看看傅观玉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何将她划分到自己的领地。
毛笔蘸上了浓墨,傅观玉握着笔,以楚静月露出来的白皙的胸口为宣纸,在上头提笔写字。傅观玉的动作轻柔,勾画笔锋需要用力的时候又将楚静月的肌肤按下去,换取几声温柔的呼唤。
如此几番,傅观玉已经知晓了哪里能够换来楚静月的低吟,他故意厮磨得慢,勾得楚静月身子发颤,手也抓紧了桌子,咬着唇瓣,生怕扫了傅观玉的兴致。
停下不能,要继续又横生许多的痒,楚静月被撩拨得不上不下,身子若有一点发颤,就会换来傅观玉不满的轻啧。
傅观玉的呼吸,都在楚静月的脖颈,处处动情,撩动着楚静月的心。
楚静月不在意自己的胸口被写上了什么字,她在意着傅观玉的神情,看着那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睛。
落笔的字迹来到了衣领,傅观玉在此停下,眉头蹙起。他不想要弄脏楚静月的衣裳,他的手里握着笔,不好再对付楚静月的薄衫衣领了。
“云思妹妹,帮帮我。”
楚静月这才低头,傅观玉的笔落在了她的锁骨之下,要继续下去,便要抬手褪下自己的衣衫。衣衫滑落下去,肩头也随之露了出来,半拢着旖旎的风情。
兄长的忙,得帮。
楚静月深呼吸一口,她拉下自己的衣衫,傅观玉的笔也随着衣衫缓缓落下。
最后一捺下去,煎熬的折磨也即将结束,傅观玉收笔,抬起头看着已经烧红了脸颊的楚静月。
他的妹妹,实在漂亮。
他看着楚静月的胸口,念出那上头的字:“傅观玉专属,妹妹喜不喜欢这称呼?”
这样楚静月就算在庭院中不出门,旁人看到了楚静月起伏的胸膛上的字,也能明白楚静月是谁的人,旁人就不会觊觎了。
傅观玉没有哄骗楚静月,此时的楚静月浑身燥热,如何降火都不能消解下去。这还不够,傅观玉还要将屋中的镜子拿过来,转过楚静月的身子,让楚静月对着镜子,看看他写下的字。
傅观玉的手顺着楚静月的脖颈往上,伏在楚静月的耳后:“妹妹看看,云琛哥哥写得好不好看?”
镜子中照耀出来的是两具交叠的身子,前后伏在一起。傅观玉的手揽住楚静月的腰,楚静月的身上,还都是傅观玉留下的归属的痕迹。
好看,缠绵贴近,楚静月察觉到了夏日滚烫的温度,她的手覆在傅观玉的手臂上,盯着镜子出神。
和兄长成婚,大概就是这样的岁月静好吧,闺阁之乐,心之所向,就这样过一辈子就好了。楚静月喜欢,镜子里头的傅观玉眉目之中含情,满心满眼都是她,天地渺远朦胧,恍惚不真切,这是楚静月尝到的爱的滋味。
楚静月唤傅观玉:“兄长,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我觉得这像是一场镜花水月,我担心兄长只是在陪我胡闹,我害怕这一场大梦,终归还是要醒来的。”
“兄长,你会有离开我的一天吗?”
楚静月总是从裴照野和傅观玉的口中察觉到傅观玉随时都会离开,她担心这是真的,她不想要分别。
傅观玉沉默良久,抚摸着楚静月身上自己才写完的字,并不回答楚静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