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顾清安知道,白崇山一日不除,就一日不得安宁。
他决定,亲自去追杀白崇山。
这个决定,遭到了白望尘的强烈反对。
“不行!” 白望尘看着顾清安,眼底满是担忧,“白崇山心狠手辣,身边又有那么多旧部。你去了,太危险了!”
“我必须去。” 顾清安看着他,眼底满是坚定,“白崇山不死,我们的复仇,就不算完成。而且,他手里的密信,会给萧策带来很大的麻烦。”
“可是……”
“没有可是。” 顾清安打断他的话,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望尘,等我回来。”
白望尘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拗不过顾清安。他只能伸出手,紧紧抱住顾清安,声音哽咽:“清安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等你。”
顾清安回抱住他,点了点头:“好。”
第二日一早,顾清安便带着烬火盟的精锐,出发了。
白望尘站在院门口,看着顾清安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
他不知道,这一别,还能不能再见到顾清安。
顾清安一路追查,终于在边境的一座破庙里,找到了白崇山。
破庙内,白崇山带着十几个旧部,负隅顽抗。
顾清安二话不说,提刀冲了上去。
一时间,破庙内,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顾清安的身手,极为矫健。他在北疆的六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每一招,都狠辣凌厉,招招致命。
很快,白崇山的旧部,就被解决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白崇山一人。
白崇山看着顾清安,眼底满是怨毒:“顾清安!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说着,拔出腰间的匕首,朝着顾清安刺去。
顾清安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在了白崇山的手臂上。
白崇山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顾清安走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用刀架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冷冽:“白崇山,你的死期到了。”
白崇山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顾清安!你以为,你赢了吗?告诉你,我早就把那份密信,交给了孟氏的死忠!很快,整个京城,都会知道,萧策的真面目!你们,都要死!”
顾清安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没想到,白崇山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就在这时,破庙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着,是白望尘的声音:“清安哥哥!小心!”
顾清安回过头,只见白望尘骑着一匹快马,疾驰而来。而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弓箭的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显然是白崇山的后手。
“放箭!” 白崇山歇斯底里地吼道。
黑衣人立刻拉弓射箭。
箭矢,像雨点一样,朝着顾清安射来。
顾清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白望尘忽然策马冲了过来,挡在了顾清安的身前。
一支箭矢,狠狠射进了白望尘的后背。
“望尘!” 顾清安的瞳孔,瞬间放大,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人形。
白望尘的身体,晃了晃,缓缓倒了下来。
顾清安冲过去,接住了他,声音哽咽:“望尘!望尘!你怎么样?”
白望尘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清安哥哥…… 我没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咳出了一口鲜血。
顾清安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后背不断涌出的鲜血,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黑衣人,看着地上的白崇山,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他抱着白望尘,一步步走向那些黑衣人。
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黑衣人被他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
顾清安手起刀落,刀刀致命。
很快,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走到白崇山面前,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
白崇山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顾清安扔掉刀,抱着白望尘,跪在地上,声音哽咽:“望尘!撑住!我带你去找大夫!我带你去找大夫!”
白望尘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微弱:“清安哥哥…… 别哭…… 能为你挡一箭…… 我很高兴……”
他顿了顿,又认真地说道:“清安哥哥…… 我爱你……”
顾清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紧紧抱着白望尘,声音嘶哑:“我也爱你!望尘!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还要一起,看遍山河,看遍长安的花!”
白望尘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他看着顾清安,缓缓闭上了眼睛。
“望尘!”
顾清安的声音,撕心裂肺。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破庙内一片死寂。顾清安抱着白望尘,跪在地上,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底没有了恨意,只有无尽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