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耀拿起一块红豆糕塞进嘴里，软糯的甜意在舌尖散开，他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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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学生们一窝蜂地冲向食堂，谢羽耀和季序整理完最后一道大题才起身。打饭窗口前的队伍排得老长，餐盘碰撞的叮当声、学生的说笑声混着饭菜的香气，热热闹闹地填满了整个空间。

季序端着两盘饭菜找到靠窗的位置时，谢羽耀正坐在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看见他过来，谢羽耀收起手机，目光落在餐盘里的糖醋里脊上，眼底漾起一点浅淡的笑意。

“今天的里脊看着不错。”谢羽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

季序挑了块西兰花递到他碗里，挑眉道：“光吃肉不行，荤素搭配。”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那不是谢羽耀吗？每次都考年级第一的那个。”

“旁边那个是季序吧？他俩怎么总在一起啊？”

谢羽耀的动作顿了顿，季序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舀了勺番茄炒蛋，语气自然：“下午有节物理小测，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谢羽耀回过神，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两人正说着话，一道清亮的声音忽然在桌旁响起：“同学，麻烦出示一下你们的学生证，配合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