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真可怜啊,穿着破旧的单薄的衣服,脸上没有一处好的皮肤,青紫红肿,额头上还有伤口在流血,嘴唇也干裂了。他伸手,琴叶瑟缩了一下,不是粗暴的拳头,童磨轻轻摸上琴叶红肿的脸颊,那里是之前被婆婆用苕帚打的,粗粝的枝条还划破了皮肤,“真可怜,”童磨流下眼泪,“到我的寺庙里来吧,我会收留你的。”
得到教主的肯定,琴叶终于放下心来,之前不敢流的眼泪也盈眶而出。“太好了,太好了,伊之助,我们有救了。”琴叶将脸贴在伊之助的襁褓上,笑着说。
这时童磨才注意到了这个孩子,“哎呀,这个天气孩子可不应该在外面,跟我来吧,我们去暖和的地方。”
琴叶亦步亦趋的跟在童磨身后,进到了寺庙的主殿。厚重的门帘隔绝了寒冷的天气,角落的暖炉散发着热气,琴叶僵硬的肢体方才放松,同时脚上的冻疮不免发痒,她低头,自己的赤脚在干净的地板上显得格格不入,应该说,她整个人与这间华美庄严的屋子毫不相配。
虽说是寺庙,但大殿里并没有供奉神佛,高台上只有一个软垫,不知何时童磨已经坐在那垫子上,仿佛他就是寺庙里供奉的神。童磨正坐在台上,“那么,这位小姐,和我讲一下你的故事吧。”
“我叫嘴平琴叶,这是我的儿子,叫伊之助,我的丈夫和婆婆经常打我…我忍受不了,所以今天带着伊之助跑了出来”,尽管已经离开那个家,在说到丈夫和婆婆时,琴叶依然忍不住哽咽,她下定决心抛下过往,自然也要舍弃夫家的姓氏,“我娘家早就没有人了,没有地方可以去,也没有人可以投奔,真的非常感谢教主收留我们母子,我们母子一定会报答教主的。”
童磨盯着琴叶的脚,“你冷吗?”对于突然的问题,琴叶有些不知所措,“屋子里很暖和,现在已经不冷了。”童磨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啊,我记得有个教徒回家了,她的房间里应该有些没带走的衣服鞋子,先委屈你穿一下吧。在我的寺庙里不要担心什么,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你们带琴叶小姐去休息!”
早就侯在门口的女人们得到命令领着琴叶走向庙中深处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