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可以，一直做四级咒术师活在他们的庇护下就好，没人再想发生那样的事。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可就算这样，她也被高层的烂橘子盯上了。”

五条悟垂下头，语气中充满了无能为力。

当年也是这样，因为凛的能力特殊，所以被高层盯上了，高层之间信息共享，那种烂地方里有一堆对她虎视眈眈的烂橘子。

就算到了现在，他没有明确上报过凛和其他几人的术式，只是笼统的写在了报告中，他的几个学生还不照样被高层盯上了。

凛的四级咒术师也是他通过家族运转拿到手的，他知道，凛的能力绝不止如此，可…在成长起来之前，就先生活在他们的羽翼之下吧。

话说当时为凛周转时，还遇到了不少阻碍呢。

当年凛消失后，他就明白了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不参与就不用参与的，窗系统的频繁出错，要说没有高层搞鬼这种话，鬼才回信啦。

他有在意的人。

凛，杰，硝子…

他们每个人都生活在高层的监视之下，他有五条家做庇护，可他们什么都没有，从凛离开后，他便操纵五条家开始慢慢进军高层了。

这几年他在高层安插了不少自己人，有分家的，也有本家的。

累吗？

超累，可有些事情只能他去做。

家入硝子听到屋外的声音后收拾收拾走出了宿舍门，刚一出门就看到两个人渣趴在栏杆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个抬头看星星，一个低头看楼下。

她对着五条悟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夏油杰，“杰，帮我带的的东西呢？”

夏油杰这才想起来到底忘了什么，原来是忘记带酒了，“抱歉硝子…”

家入硝子摆手打断了夏油杰接下来准备说的话，行吧不用解释了，就知道这两个人靠不住，她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根香烟靠在两人身旁的栏杆处。

五条悟捂着鼻子，“硝子！！！好臭啊！！！”

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混蛋五条闭嘴吧。”

夏油杰好笑的看着二人，他伸手将家入硝子指尖的烟拿到了自己手中，掐灭，用卫生纸包起来扔到了垃圾桶。

“硝子，要戒烟咯了。”

“哈——？”家入硝子震惊，“怎么连杰都这样？”

五条悟去掉眼罩，郑重的看着家入硝子，“硝子，我有超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家入硝子微微退后几步，这个人这副样子搞什么啊，感觉还……挺认真？是错觉吧？

对，一定是自己还没有睡醒而产生的错觉，“感觉自己在做梦，我先回去了，你们两个人渣在这里相亲相爱吧。”

家入硝子刚转身，一声“及川凛”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脚步微微停顿，“悟，都过去了。”

这一句话提醒的是他们两个，同时也是在提醒她自己。

都过去了，要往前走了，不能再沉浸在过去了。

十年了吧，及川凛重伤身亡十年了。

五条悟看着家入硝子抗拒的背影，他没有多说，只是将今天拍的照片翻了出来递到了家入硝子的面前。

只一眼，家入硝子便看到了坐在里面的少女，她睫毛颤抖，声音沙哑，“是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