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又天南地北地聊了一会儿天,葛林叔看歇得差不多了、就吆喝大家起身去继续干活。
“这都是新鲜果子,采摘下来要尽快打包送出去,不然路上几天、到了就焉了、不新鲜了,咱们几个今晚加个班,把这些都分好,尽量明天快递发出去。”
俞父感激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其他几个人吃了美美的一餐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起身说干就干。
俞予瑜三人对视两眼,决定也去帮忙。
俞父白天知道今晚要加班,特意拉了一根电线在林子里,几个80W的LED球泡将这片区域照的亮堂堂的。
五万斤水果一下午加一晚上是忙不完的。
俞父他们也只是说尽力将摘了的打包发出去,于是俞予瑜、俞春洋跟着俞母一起给这些果子套泡沫网兜。
俞父他们将水果装箱,白秋乐称重,最后留着第二天快递来封箱。
俞予瑜手上一掂就知道重量,套上网兜估摸着往箱子里装。
白秋乐称重的时候发现有一批箱子连续好几个的重量居然刚好十斤,惊得有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秤杆成精了?
后又觉得自己少见多怪,这些叔叔婶子们做惯了农活,说不定他们的手就是秤,一掂就知道多少分量。
洋洋不会觉得他很没见识吧?
白秋乐悄悄瞟了一眼认真套网兜的俞春洋,乐滋滋地继续干活:真不愧是他喜欢的女孩子,就是这么善良、美丽又孝顺!
他们一直忙到月上中天。
俞母敲了敲自己僵硬的腰连忙招呼大家,“今天就忙到这里,辛苦大家帮忙到这么晚,等着波完了,让老俞请你们喝酒!”
大芬甩了甩手,并不在意地开口,“这有啥?改天让你闺女再动手整两桌。”
“同意!”葛林举手赞同,想起今晚那道烧肉、口齿间忍不住吞咽口水。
就连老实的狗蛋都朝着俞予瑜嚷嚷,“大侄女,别的也不多求,像今晚这种程度多来两次就行。”
俞予瑜抿唇一笑,“叔婶子们捧场哪有不行的,不过我这边也快归队准备去参加决赛,只能后面再喊你们过来。”
“都成、都成,大侄女你比赛重要!”葛林活动活动筋骨,将全身的骨头掰得“咔咔”作响。
这边说着,俞母那边拿了几个口袋,将他们之前淘汰的果子分别装了半袋子递过去。
“也没坏,就是长得磕碜了点,你们拿回去甜甜嘴。”
他们自己摘的,还能不清楚淘汰的是哪种果子?
大家欣然接受。
俞春洋也跟着葛林他们一起回村。
白秋乐依依不舍地看着远去的俞春洋,唉~总有人想拆散他们俩!怎么有情人终要经历千辛万苦才能修成正果吗?
俞予瑜可不惯着他,啥时候了还伤春悲秋的,塞了一袋子果子在他怀里。
白秋乐忙不迭地抱紧,瞬间没了其他心思,老老实实跟在大家身后。
……
回到房间洗漱完,俞予瑜躺在床上才有心思去想今天的比赛。
犹豫了几秒,拿出手机,发现他们的小群里面大家讨论已经99+。
俞予瑜点进去,点了右上角那个新消息箭头,出现在眼前的是最开始负责人发的比赛直播链接和让大家观看的话语。
后面就是大家边看边吐槽发的一系列没营养的话。
看到一半才看到结果。
意料之中,扶桑国拿到比赛胜利,而且还是压倒性的胜利。
俞予瑜点开吉原悠一的作品,是【遍地锦装鳖】,这道菜是烧尾宴中的一道,由羊脂+鸭蛋脂膏来焖甲鱼,菜品色泽流光似锦。
俞予瑜眼神郑重,的确是成熟的古法手段。
的确有点意思。
群里边后面就全是破防的语句。
巴蜀熬夜冠军:‘这特么一个扶桑人做我们的非遗美食,这也太打脸了吧?好久非要整死他龟儿!’
鲁地哈啤酒:‘果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抗日!最后还是我们两国之间的战斗。’
钱塘吃瓜群众:‘不服就干!不就是烧尾宴嘛!决赛跟他杠起来!’
齐鲁客行:‘这也不是我们决定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吧?万一比赛那天是半命题呢?’
潮州第一赵子龙:‘……说的你们烧尾宴能干得过他一样,人家好歹有传承好吧!’
巴蜀熬夜冠军:‘屁的传承,不是从我们国家偷过去就说是他们国家的?’
潮州第一赵子龙:‘……师承也是承,你不要逼我扇你!’
……
钱塘吃瓜群众:‘队长一天没冒泡,她去干什么了?’
巴蜀熬夜冠军:‘我知道、我知道,搞助农直播间了,指路‘回家种地’直播间。’
钱塘吃瓜群众:‘不愧是队长,心态就是好,要是我、今天……该挣的钱还是得挣!’
潮州第一赵子龙:‘我还以为你说你无心挣钱呢~’
钱塘吃瓜群众:‘怎么可能,小钱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
齐鲁客行:‘我们什么时候集合?’
巴蜀熬夜冠军:‘你急什么?’
齐鲁客行:‘这不是师兄师姐们的爱太过沉重嘛!’
鲁地哈啤酒:‘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他师兄们觉得他居然没当成队长,有辱燕喜堂颜面,这段时间给他加练来着,可能是受不住了、想逃!’
齐鲁客行:‘孔瞿你不要造谣!’
鲁地哈啤酒:‘没造呀!我是在称述事实!我们孔府宴已经传遍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