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此生点头,挥手招来小厮:“去把千岁大人叫来。”
魏昭明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叫自己,还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了慌慌张张的赶过来,一来就看见屋里只有夜长明一人,而自己心心念念之人正好端端的坐在那。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了?”
“不是我,是这位公子。”
魏昭明:“?”
他扭头看向夜长明,后者对他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回应。于是在两人的相互补充下又把药谷的事细细说了一遍,于是在这样东拼西凑下总结出了两个信息——
“原来你是药谷谷主,是魏某失敬。”
“不碍事。”
看看人家?某人到现在都没有为自己的鲁莽道过歉呢!
魏昭明微微垂眸算是对自己无礼的歉意,靠在床头上很自然的把洛此生搂进怀里:“谷主所说的墨羽楼我确实有在调查,据我所知他们大多数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在外以收养孤儿做名号,实际上让把那些孤儿训练做他们的死士。”
“是么?”夜长明微微皱眉,不自觉跟着洛此生一样的动作:抱臂摩挲着下巴思考:“按理说他们不是应该奉命行事么,为何会对我药谷感兴趣?”
“常理来说确实是这样。”魏昭明说:“问题就在这里,朝中也有不少大臣也受其扰,所以我想,他们这次行动绝非临时起意。”
沐长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溜了进来凑在旁边听着,听到这里举起手加入了讨论:“那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的头目岂不是位置很高?”
毕竟能随时知道魏昭明的行动,也能随意了解各个大臣的动向,确实很让人怀疑,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严重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在高位的某位居然是墨羽楼的楼主?先不说调查起来有多困难,就算真的查出来怎么抓捕也是个问题。
“千岁大人如今可有怀疑人选?”夜长明问。
魏昭明低头想了想:“有几个,但是都是些老臣,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并不好下手。”
这样啊………
夜长明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件事确实麻烦,一个一个查恐怕更麻烦,但是如果放任不管墨羽楼这般的存在不知道多少人要受其害。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叹息,魏昭明搂着怀里的人轻轻拍着他的手臂:“此生的腿就是因为他们废的,我说什么也要把他们连根揪出来。”
洛此生笑着叹口气,也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拍了拍他手背。
“魂兮草的事我会尽快为谷主寻来,这些天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此生了。”
“放心好了。”
这突然一客气让你夜长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打个哈哈摆了摆手:“没事的,就算寻不到也没关系,就让某人再疼几次就好了,九千岁还是先专心墨羽楼的事。”
沐长昭:“?”什么叫我疼几次就好了??
汝听人言否?
夜长明仍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手肘狠狠一下怼在他右胸上。
………原来人疼的时候真的能发出不像人的声音啊?
“夜长明你………”
洛此生没忍住笑出声,惹得抱着他的人又是满脸温柔,伸手正欲拂过他面庞时,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九千岁,国师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