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才十六岁,还不到我的零头,你真以为在这种和平时代成长起来的普通人类能有什么心机?”宁染灯轻捏着自己的指关节,“这几天发生的事够多了,只怕她现在还糊涂着呢。”
“呵,货真价实?”
“确凿无疑。”宁染灯平静地回道。
两人好像在玩什么同义成语接龙。
“我能瞒一时,但不能瞒一世。”她又道,“恐怕你藏的那道暗门,等到她下次到来就瞒不住了。”
“好大的口气,”令缘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你们不是要带着她来参加擂台赛吗?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十几天之后吧?”
“浑水摸鱼的多得很。”宁染灯瞟了他一眼。
“问天也打算掺和咯?”他笑眯眯地道。
“你清楚得很,又何必向我求证?”
“渊水道士啊,真是他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我可看得清楚,你待这小师妹倒是好。”令缘看她这油盐不进的态度,转移了话题,轻叹一声。
“我们都挺喜欢她的。”宁染灯把手一摊,“同你们这种正人君子勾心斗角多了,看她清澈的目光便觉得格外眉清目秀。”
“去去去。”令缘气笑了,抬手便是赶人,“你在这妨碍我做生意了。”
宁染灯也不多说,起身正欲离去,目光看到他手旁的奶茶杯,说道:“少喝点,当心发胖。”
“你滚,让问天也滚。”令缘冷笑了一声。
宁染灯一进门,就看见花予怀气喘吁吁地扑上来,抓住她的袖口,好不可怜。
她哭诉道:“师姐……云鸿之那个傻逼让我绕着山跑了五十圈!”
宁染灯无奈地看向出现在门口悠闲地扇着扇子的云鸿之,他摆摆手:“石头精都讲了,你体质太弱要多加训练,可不是我要怎样怎样。”
“好啦好啦。”宁染灯安抚性地拍拍她的头,“这样吧,慢慢来,以后每天上午训练四组,一组十圈,中间间隔休息二十分钟,下午就学化形。”
花予怀:并没有好多少啊!!
但是她也不敢明说,只是揪着衣角悲催地叹出一口气。
将近十日过去了,花予怀不得不承认,这种训练确实十分有效,现在她已经可以将休息间隔压缩到十分钟,但再也没有第一次那种快要晕过去的感受。
她爸妈还笑眯眯地说:“多运动是好事啊。”
呵呵,他们倒是快活,现在还在国外旅游呢。
花予怀咬牙切齿地灌下一口水。
经过这几日的训练,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对空气中那种波动敏感了许多——云鸿之告诉她那叫灵意。
管它灵意灵异还是灵气什么之类的,花予怀潇洒地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乎。
她在宁染灯的指引之下从库存中挑了一把剑,正兴致勃勃地打算给它取名字却被制止了。
“为什么?”花予怀有些迷惑不解。
“你的机缘还在后面。”宁染灯高深莫测地道,任谁都看不出来其实她的心里也没底,“切莫这么快就选定了自己一生中的唯一一把武器,目前它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你练习的工具罢了。”
“哦哦,”她低落的心情转瞬即逝,一想到后面还有好东西在等着自己就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那以后我可以给自己的剑取名叫且慢吗?”
“……你少看点梗吧,看多了对脑子不好。”宁染灯真诚地提醒道。
“呵呵,看来师姐你也是不落潮流嘛。”花予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好像那里真有一把山羊胡一样。
宁染灯笑了笑,没有接小师妹的话,她的视线落到花予怀的发间:“你这是化形成功了?”
“嗯!”花予怀激动地道,“本来刚刚打算说这事的,师姐我们俩果然心意相通啊!”
她抚摸过发间的一抹粉色挑染,笑道:“不是特别显眼对吧,我觉得刚刚好。”
花予怀感觉好神奇啊,居然第一次就成功了,可总算成功地从人变成了……人。
“嗯。”宁染灯的目光也温柔了些许。
她又看向花予怀手中的那把剑:“我没想到你居然会选一把重剑。”
大概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
“师姐,我感觉我现在力大无穷!”花予怀倒是踌躇满志。
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提着这把剑,敌人来一个拍一个像拍苍蝇一样,特别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