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陆子墨他家世好,身材好,长得也不错,从小被吹捧娇惯,十足的小心眼。凡是得罪过他的人都会被狠狠报复,上大学以来,得罪过他的几个人都被他整得差点精神崩溃。但他下手又小心,他们根本没有证据,只能自己挺着。有人受不住,甚至办理了休学。
唯一庆幸的是,没有闹出人命。
他阴恻恻地看了曲十五很久才离开。
曲十五|不知道有人记恨上了自己,忙碌了两个小时后,背着书包兴致勃勃地去了安大。今天被油腻男伤到眼睛了,他要多看看安亦哲洗洗眼睛。
对他来说,安亦哲就是他的精神食粮,他只要看着就心生欢喜,连带着看安大也很亲切。安亦哲姓安,在安阳大学工作,而他就读的学校是安阳理工,都有安字,怎么不算亲戚呢?
他承认确实有些牵强,但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看到安亦哲,他就高兴到语无伦次。
可在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他天都塌了。
这节课的老师竟然不是安亦哲!
他看了一眼课表,又看了一眼身后熟悉的学生。没错啊,这节应该是宗教学啊。
那个看上去十分古板的老头板着脸看着学生们,但哲学系的学生们看上去反而比在安亦哲的课上松弛。平时悉悉索索的声音升级为了叽叽喳喳,比刚从牢里出来都兴奋。
曲十五竖起耳朵,试图听到这节课不是安亦哲上的原因。但直到上课铃响也没听到。
最后他甚至克服了自己的内向,转头问身后的女生:“你好,请问这节不是安教授的课吗?”
女生愣了一下,回答:“安教授临时有事,和别人换课了。”
这是他们在班级群里通知的,曲十五没混进去。
“换到后天下午第三节。”女生补充了一句。
曲十五有些失落地道谢。
台上的教授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开始讲课,曲十五神游天外,听又听不懂,偏偏又因为坐在第一排不好玩手机。坐立不安地上了一节课后,他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离开后,身后女生迅速在闺蜜群里发了一句话。
【纯情蟑螂会啦啦:家人们,我竟然有点磕小网红和笑面虎了。】
而安亦哲此时正皱眉看着林沉舟。
“你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让我赶过来,十万火急在哪?”
他简直被气笑了。
林沉舟理直气壮地说:“你最好的朋友我被人甩了,急需你安慰,怎么不算十万火急的大事了?”
安亦哲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杯:“行了,别胡闹了,对你来说分手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怎么这次就需要安慰了?”
他举起左臂,将酒杯护在怀里,大声嚷嚷:“之前都是我和她们分手,这次是她把我给甩了!这能一样吗?”
“小声点,这难道光彩吗?还有别护了,那杯子里的酒都撒到你衣服上了。”安亦哲搀扶着这个醉鬼。
林沉舟又闹着去厕所,他只能扶着他去了卫生间,然后在门口等着他。
他环抱着双臂,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两个人的说话声。
“这东西只有一点就能让人乖乖听话。”
“真的?要是不好用,可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吧,我卖好几年了,没一个差评。”
安亦哲意识到不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只见一个中年矮胖男正拍着胸脯和一个青年保证,青年的手里拿着一袋白色粉末。
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青年正是陆子墨,干坏事的时候他的行动力一向很强。上午曲十五刚得罪他,下午他就联系好了人当面交易。
他满意地将袋子放进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递给矮胖男。
然后两人互相装作不认识地分开,矮胖男走进人群,陆子墨则哼着歌朝着厕所的方向走来。。
两人迎面相撞,安亦哲轻咳一声,装作不小心地撞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