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苡沈筮和江淮到花国住的是花国皇宫,因为这次是秘密会面,没有多少人知道事情的始末。
“这就是花国?”沈筮站甲板上往下看,“当心别掉下去”沈苡皱着眉头看着他。
花国的侍女没见过这样的仙人,纷纷扬头看着那大船上的人,为首站着的人穿金戴银,眉眼之间有三分和江淮相似。看似行事张扬,肆意。“江国太子。”
那人这样说着尊敬,只不过并没有行礼。来者不善,沈筮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的少年人独有的锋芒。
“看见太子为何不跪,花国三皇子。”沈筮平日里常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对这样的作风最是清楚。
“阁下是平乐将军之子那位吧。”那人笑眯眯的,“这可不好意思,在下听闻江国是长公主摄政实在不知这看了太子要行什么礼呀。”
“你!”沈筮想要和他争辩,被沈苡抬手按住“若是不认识太子,花国自古以来以公主为尊你连当今皇帝的十五公主的孩子也不认了吗?”
“小娘子,倒是熟悉,是何许人也?”
江淮笑盈盈的走出来似乎混然不觉远里面的刀光剑影“这位小姐是我亲封的长平军主,我这里有永夜王的手信见手信如见王。”
那人听见这话连忙跪下去,“皇帝何在?”
“皇帝…”那人低头踌躇,这下一点话也说不出来,“皇帝今日有事,还…还未来。”
“带我们去见皇叔”江淮淡定的说,他似乎对这些事情并不意外,反倒是旁边的沈苡看了江淮一眼 ,那人目不斜视,他似乎早有预料。
他是什么时候认识花明芳的?沈苡这才惊觉,自己对江淮似乎知道的实在太过于少,上一世的时候江淮也是这样认识的吗?她记得这个人似乎在自己上一辈子的时候并没有完全出现过,就连自己都不曾知道。沈苡跟在江淮身后,长平军是皇帝身边近卫,再加上平乐将军是东方家出身,自然没有人敢小看他们二人。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久,几人走到了一个叫做,“眠花宫”的地方。
“这是那里?”沈筮警惕的看着这个古怪的地方,“这是那里?你把我们带过来这里干什么?”
花玉看见那块手令之后越发不敢多说,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势:“我们皇帝……就在里面。”他走到三位面前,“还请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
说完这话,他转身进去,沈筮看着花玉进去,这个时候才问江淮,“永夜王是什么?他们怎么这个害怕?”
“是我一位长辈送我的礼物,她担心我被人欺负特意把这东西给我。”他看了看手里的令牌,眼睛里面明显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不值一提的玩意儿,若是想要那日可以给沈兄玩玩。”
“这可怎么是好。”花玉一向欺软怕硬,是个见风使舵的种,沈筮方才看他那样的反应,也知道这东西很重要。沈苡没没说话,那人居然就这样那个轻易的把这东西送了出去。花国有一位历任三朝风雨的长公主,神秘莫测,也被人册封为永夜王。令牌可以直接号令皇帝,万人之上。这样的令牌见令如见人,这样的东西居然被江淮称做小玩意儿。
“师妹为什么不说话?”江淮笑眯眯的看着那人,“我……无事。”
江淮似乎看透了沈苡心里面在想什么,他收回眼神,等着来人召见。
里面似乎有人在生气,一阵打骂和女子被吓到低声尖叫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花玉虽然勉强收拾了一下,外面三人依旧看的出来,里面那人是个怎样的脾气。
“你们可以进去了。”花玉简单说完就离开了。
三人跟着领头的太监进去,宫殿地毯上还见有血迹,一群舞女穿着暴露,勉强遮蔽住身形,喜好女色,脾气暴躁,服用安神香,沈苡低着头,不辩表情,这安神香下面就好像是故意掩盖了什么一样。“你就是那位有花明芳手信的我的好皇弟?”花国皇帝贪婪地打量着江淮,几乎把衣服一寸一寸的剥掉。
“是。”江淮并不害怕,他看着坐在皇位上的男人。
“你后面那位是何人?看着相貌不错。”他说的是沈苡,沈筮下意识站在沈苡前面,江淮看着她很淡定。“这位是我的亲卫,蓬莱岛弟子沈苡。”
“皇兄可是有什么需要嘱咐的?”江淮看着皇高台上的人。过了好久才等来他的回答。“不用了,看着怪扫兴的。先让人去休息吧,我们明日再论。”
“是”
沈苡确定了一点事情,就是这人和上辈子的江国皇帝状态几乎一样,沈苡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太子陛下请随我来。”出门之后是一个小宫女带着他们走,“各位的房间都在东边御花园处。”
经过刚才的事情,沈筮对永夜王反而更加好奇,“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们口里面的永夜王是我母亲的姐姐,先前出任务的时候机缘巧合救下,最近来信听说我们要来花国就把这东西给了我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