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沈苡来的时候手上就提着一袋药包,但是这些都是治疗癔症的。“我们把药熬好了再去吧现在去的话我担心公主陛下会生气的到时候连带着我们两个人都被骂了。”
沈苡被那人拉去后厨,这里的人似乎都认识自己,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打扮和这一路上人对自己的态度,她大概可以判断自己是谁了。
阿映是当时和公主陛下一起来的婢女,最后和公主出逃一起被赏赐给侍卫弄死了。这事情因为太过恶劣,所有人对外只宣称公主旧疾复发那女子忠心护主一起死了。看来她还需要规避死亡结局了。
她在后院煎药,那人担心公主身体自己跑过去了,过了一小会,前面来了许许多多的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就连那女子也跑进来拉着自己,她似乎很紧张,但是从沈苡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她就开始紧张不安了,并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哪里看见过这个人,沈苡莫名其妙有种古怪的熟悉感觉。
“公主忽然被宣布面圣了我们快回去服侍公主陛下。”这么快吗?沈苡记得公主足足在这里带了半年才被宣布去面圣的,这位公主深居简出几乎从不出来露面也没有人见过他的长相,加上战败国家的公主这一名头自然没有人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那女子在前面带路,沈苡趁这个时候偷偷观察着这里的情况,但是这布局就和普通的两进小院,似乎住在这里的人用心收拾了一下,才看起来没有那么简陋。
走到公主房间那里,她们都听见里面有一个女子呜咽的哭泣声,和另外一个女子的唾骂声音。推门进去的时候,沈苡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
直到上了马车,沈苡才明白来龙去脉:这次宣召是暗中进行不为人所知道,而那皇帝也不过是心血来潮一时的热情召见而已这事情本是大不敬,但是她们又无法拒绝于是就只好这样暗中偷偷摸摸的去。
皇宫里面和自己来的时候看的模样并不一样,直到这个时候,沈苡才想起来她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那婢女就是在宫里面给自己带路的那个婢女,但是她是什么时候就成了云家的人?沈苡感到一阵心惊。转眼就到了那位皇帝面前,他也不似自己看见的那般病弱,虽说是少年继位,也有过打马看遍长安花的时候。江淮的双眼睛几乎是和江皇像了一个十成十。
“起来吧,你们都退下。”
“是”听见自己被打发走,沈苡也懒得听后面会发生什么,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在门口守着时间的日子很是无聊,沈苡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离开了,按照自己的记忆七拐八绕的居然又走到了当初被云礼衷带去的地方。
内院,聚贤斋里面。内院长老们都围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屏幕坐着,不少人都因为力量的短暂消失和恐惧纷纷弃权,也有人凭借自己之前学的体术锻炼强行突破,“这一届的弟子还是没有多少,果然还是姜燕院的人最多了。”赵霖澈这样说着,几年一次的内院选拔白夜院只有衡槐序这个好苗子,她几乎少见优秀的人才。
这一届不是还有两个优秀的苗子吗?”说话的人看着里面不知道准备去干什么的沈苡。
沈苡感觉纸条上面说的妖怪就在皇宫里面,她到了晚上公主也没有离开沈苡借口休息换上夜行衣准备调查这里。在路上碰见了一个熟悉的人,白天看见的暗卫。
“你是谁?”沈苡满是戒心,看着前面的男子。
“师妹,是我。”这话天底下会叫沈苡师妹的只有江淮一个,就算看见了自己,那些人也因为礼貌只会叫自己沈师妹。
寒夜里面的风像是冷冽的匕首,他们就站在屋檐上面,二人的影子像不死不休的敌人,泾渭分明。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苡看着他,动作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是为了调查妖怪的痕迹才来的。”沈苡以前觉得江淮是凭借这一副容貌才可以获得这么多人的喜欢的,但是现在看来她觉得也并不完全是这样。哪怕这人现在的相貌和以前并不一样,浑身上下也有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淡定又冷静就是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
“你也是来调查的?”
“不错,似乎师妹你还没有看见你的队友吗?”江淮看着沈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师妹似乎真的被人讨厌了吧。”江淮的话近乎冷漠,挑衅,沈苡微不可查的皱着眉:“师兄彼此彼此吧你今夜不也是一个人来的?”
“看来我们同病相怜啊。”
“谁要和你同病相怜。”
沈苡一个轻巧的跳跃,整个人一下越过江淮,像是展翅的鸟,她懒得和那人废话,她落在宫墙的房檐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没有跟上来。
她这才跳下去,白天的妖力感应似乎就是在这里。沈苡环顾四周看样子这宫殿废弃了好久但是她进去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桌子以及房间里面的摆设,有人经常在打扫。说明这里以前住的人有问题。“你看的这里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听说之前住的人是皇帝的上一任皇后关于这个人的记载很少我也没有听说过。”
暗中的江淮忽然出声音吓了沈苡一跳,她的剑指着江淮。面容冷冽,“你跟踪我?”
“这可算不是跟踪,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