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湦:“……”
这怎么行?虽然面前的人和温朔衍本质上是一个人,面容一样的俊朗,身材一样的好,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改变。但对他来说,这始终不是他认识的温朔衍。
“不行!绝对不行!”
男人怒极反笑:“不行?在孤这里,就没有不行两个字。”
只听“刺拉——”一声,高湦身上的袍子被男人撕了个粉碎,冰凉的大手从亵衣底下钻了进来,冰得高湦立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紧张,在肚皮里用力地顶了他一下,顶得他肚皮生疼。
“嘶——”
“嗯?”
两人同时愣在原地。
高湦太阳穴直跳,脑中嗡嗡作响。
孩子顶的那一下,正好在男人的大掌下!他感觉到了!
男人从高湦身上下来,掀开高湦纯白色的睡衣,看着他紧绷的肚皮。
“刚才是什么东西?”
高湦也坐了起来,一边整理自己的亵衣,一边向后退:“那个,没啥,就是太紧张,有时候不舒服,肚子有些抽抽,只要你别折腾我,休息一下就好。”
最后,他看向男人的那双桃花眼里充满了真诚,好似在说:“你信吗?”
“……”
男人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一副“我就看你演”的表情。
高湦看他这副样子,欲盖弥彰地又强调了一遍:“真的!”
男人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气音,长臂一伸,就将高湦捞了过来:“行,今天就放过你,但是……”
他抬手抚上高湦的唇,道:“利息还是要讨的。”
说完,也不等高湦同不同意,就寻着那两片红唇吻了上去……
“唉——!”
高湦扒拉着面前的九连环,怎么也解不开,他看看不远处正在看书的男人,眼珠一转,就扔了过去。
男人眼都没抬一下,就接住了高湦扔过来的东西,拿在手里三两下解开了。
高湦很没有面子,随便找了个由头撒气:“怎么说你也是一国的国君,怎么整日无所事事地陪我再这里虚耗?不是看话本子,就是玩儿小玩意儿,哪有一国之君的样子?”
“嗯。”男人凉凉地哼了一声:“什么一国之君,孤已经命人向大兖递交了降书,向大兖俯首称臣,以后北戎就是大兖的属国,只有臣子,没有国君了。”
他放下手里的话本子,又挑了一本,才看向高湦:“要说一国之君,倒不如说说你自己?你身为大兖皇帝,都有闲工夫来北戎溜达,想必大兖也没有什么国事可忙。”
高湦:“……”
可恶,这个温二狗比温朔衍更伶牙俐齿,说不过他!
高湦说不过他,气鼓鼓的起身,径自向外走。
男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看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刚要起身,高湦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回身制止他:“我太闷了,想自己走走,来才和林陌跟着我就行,你和你的人别跟着。”
见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高湦立马补充道:“放心,我就在你这皇宫里走动,不会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