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谣传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当事人双方,但没有就是没有,清者自清。
面对什么都不懂的石可,徐昌野释然了。
上个屁,纯属是憋坏的缘故。
不如练字静心,做点别的什么事情陶冶情操。
知道徐昌野在说什么,石可抿嘴唇,为了让这份工作实打实干三年,他也是非必要不去触碰对方。
但眼下徐昌野竟然嫌弃他是处,那忍不了。
真没感觉吗?
不信。
看不起处男?呵就让徐昌野见识一下他的小手段。
勾他!
说干就干,仗着身上这份水蓝色衣裙的拉链在侧腰,“先生,怎么脱不下来啊?”石可夹着嗓子道。
第一句先给一个连衣服都不会脱的笨蛋人设,任谁听了都不耐烦,从而看过来。
“……”
捂着双臂,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徐昌野差一点抬腿要走,不情不愿抬眼看他。
翘腿,展示身材,额头因为衣服脱不下来的急躁从而布满一层薄汗,石可鼻头微红。
男人无动于衷。
拉链从腋下褪到腰侧,露出部分白皙细腻的肌肤,石可凑过去,“帮帮可可,好不好呀?”
眼睛半眯,徐昌野不耐烦地挥手,让他拿开手提供一个操作空间。
随后两指捏着塑料片,手掌一侧抵在石可软腰处。
在拉拉链的时候,石可总是碰他手腕,腰肢扭来扭去,惹得徐昌野不明所以,一副直男模样,不解风情。
“先生……”
轻声唤他,石可几乎要贴在男人身上,眼眸水雾朦胧,仰着头索吻似的,像热恋中伴侣那样。
徐昌野实在是看不下去,抬手并停在半空,冷冷开口:“停。”
这话宛若在对死人说,像是被关小黑屋的前奏,石可听到后再次老实,收起勾人的姿态,缩着脖子,低头抠手指,时不时瞄他一眼。
被男人嫌弃了又低下头,露出一副我错了你打我吧的委屈表情。
指尖颤抖,什么狠话也说不出口,深呼吸,徐昌野手臂一伸,指向卫生间。
石可看出来他的意思是洗个澡,重点要把脸洗干净。
“先生……”
“石可!”
厉声打断他的狡辩,吓得石可一哆嗦,抬头又低头。
徐昌野言辞犀利,每个字都带利刃。
“既然姐姐的要求是惊喜,剩下的,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是你自己的小聪明。”
又挨训了。
神色尴尬的石可对手指,小声嘟囔:“这不是先生上又不上的,可可都快失去判断力了。”
说完急得他抓住男人手掌,言辞恳切。
“我到底有没有魅力啊?”
“……”
这事过不去了。
“别闹。”
语气软下来的徐昌野苦恼扶额。
【一个还是雏形的念头,又不是决定,我又没说出口】
【我承认有一瞬间,但就那一瞬间】
“……”
此话一出,石可所有的猜测都不成立。
总不能和徐昌野说他能读心吧?
“可以不要钱的。”他说。
双手按在石可手臂上,拉着他一起坐到床边,徐昌野摇头拒绝。
【这不是钱的事】
“憋着不好。”石可俨然还要挣扎一下。
“……”
徐昌野面色沉闷,他真没那想法,起码现在没有。
体会了一把百口莫辩的处境,他解释不清楚,毕竟唯一的念头被石可捕捉到了,从而让对方误会。
啪,弹他脑瓜崩,徐昌野斥责道:“脑子里都是什么。”
啊呀,石可捂着脑袋,痛到眼尾泛着泪光,他撅嘴压低嗓音说:“明明是先生先唔唔……”
嘴被徐昌野捂住,石可老实待在他身旁不说话了。
被拆穿有些恼羞成怒,瞪他不让说的徐昌野以权压人,一点都不讲理。
石可剥开他的手,转头,哼。
姐弟俩对待感情态度不一样,换做是徐梦瑶有人上门主动,不吃白不吃。
是自己理亏在先,徐昌野还低声安慰他,“你什么都不会,很累的。”
“先生是懒蛋!”
咚,一头砸进徐昌野胸膛,石可声泪俱下控诉对方既要又要的恶劣行为。
“只想着吃现成的,还要求是处……”
“我可没这么想。”徐昌野打断他这话,脸色不怎么好看。
啪,攥紧石可手腕,将他从自己怀里拽出来。
凑近盯着对方那双明亮的眼睛看,“威胁我?”徐昌野气息炙热,但他眼底的戏谑出卖了此刻真实想法。
明显是无所谓的漠视,冷漠且高高在上。
石可梗着脖子,回瞪他,气势不能输。
“有趣。”嗤笑出声的徐昌野松手,心情看上去还不错。
【我不吃这一套】
起身从床边翩然离开,男人没有任何留恋。
“?”
懵了的石可茫然无措。
产生欲望邪念的是他,克己复礼的也是他,这是闹哪样?
没魅力?
不出意外,他在徐昌野眼里是大白菜,呼,松了口气,石可跳下床边,蹦到徐昌野身后,立正站好,大声道歉。
“对不起先生,可可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转身,他看着石可眼睛,说:“我也有错。”
天杀的,徐昌野竟然道歉了,如果让徐梦瑶知道,高低给石可打三十万表达感谢之情。
手指向上指了指,“那……这事,我们翻篇?”石可一脸赔笑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们两人差一点捅破窗户纸,坐实如外界说的那般,是睡过的关系。
“嗯。”
徐昌野摸鼻子点头答应。
实在是没想到石可底线灵活,说上真给上,如果不是他把持住了,情况指不定多糟糕。
既然徐昌野无心瑟瑟,那他也不能纠结,哼着小曲,石可拿起换洗衣物,钻进浴室。
哗啦啦,清晰水声响起。
大床上手机亮着屏幕,酒店房间没人,徐昌野上楼吹夜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