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一个男人?”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插了过来,是三堂哥金昱瓒,他晃着酒杯,眼神戏谑,“啧啧,我们小奈妹妹,还是这么人缘好。”
“昱瓒!”大伯金成沉声警告,但并未多言。
轻蔑、鄙夷、看热闹的目光交织成网,笼罩住今奈。
她不太理解其中复杂的含义,圆溜溜的眼睛直视金昱瓒,单纯又直接地问:“难道遇到危险不能被救吗?”
金昱瓒被噎得一怔,脸上挂不住:“...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金老先生适时开口,不怒自威,“小奈能平安回来最重要,救命恩人自然要重谢,只是米管家派人去联系时,人已离开酒店。”
他一句话压下所有暗涌。
今奈眼眸一亮。
看来铲屎官动身来港都了。
家宴散场,众人陆续离去,庄园虽有住处,但并非所有人都住老宅,如大堂哥金正闵工作繁重,在公司附近有栋公寓,和爷爷告别后便携妻儿离开。
连金羡娜在大学城附近也有套大平层。
“受不受宠呀得看钱在哪儿,有人自诩爷爷爱孙,名下却连套房都没有,要让圈里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
金羡娜与金羡妤手挽手,冷嘲热讽一字不落飘进前方今奈的耳中。
要独自回那阴森洋楼已经够惨,得知自己好像“很穷”后,她倏然扭头。
“...看什么看!”金羡娜瞪回来。
今奈犹豫了下。
“那个...你房子多,能不能借我住一间呀?”
“……”
“挑衅!她绝对是在挑衅我!!”
回到房间,金羡娜一脚踹飞沙发旁的绣花坐垫。
金羡妤拉着她坐下,眉头紧锁,“你没觉得金今奈这次回来变得很怪?”
“你也发现了!”金羡娜附和,“要不是家里到处供着佛像,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鬼俯身了!”
金羡妤沉吟道:“她现在‘失忆’,爷爷又惯着她,恐怕不好再追究霍衡那件事……”
“想得美!!”金羡娜瞬间暴怒,满脸耻辱,“她一而再再而三抢我的东西,就算她真失忆,我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主楼灯火通明,还有小姐妹相伴蛐蛐。
只有她......
独自走在通往小洋楼的鹅卵石路,两侧树影幢幢,到处阴森森。
今奈脚尖蓦地顿住。
树梢上,一条小黑蛇倒垂而下,信子几乎触到她鼻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