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般回望一眼,侧身亮了一下房间号。
今奈:“……”
办理完他的,前台礼貌问来,“你好小姐,你是要办理房间吗?”
今奈抬眼望天,手背后:“我只是进来逛逛。”
“……?”
说罢,转身大踏步往旋转门走,裙摆荡出大摆的弧度,消失在监控范围内。
没一会儿,坐电梯上去的青年又下来,五分钟后,拎着个黑袋子又重新上去。
两个前台视线追着他,等大厅没人,才敢小声议论。
“好帅啊...不过他怎么跟身份证长得不太一样?”
“没准整容了?”
“我看他五官挺自然,刚才吓死我,差点以为他ltp...”
“那个小女孩长得也好可爱。”
“就是感觉神经不太正常……”
……
啪嗒——
卡一插,客房亮起灯,照亮约莫三十平的空间,卧房中央摆着张两米宽的大床。
霍柏听拎着袋子,还没放下,黑色塑料袋咻地探出一个猫头,跃跃欲试扑棱了两下,脆弱的塑料袋瞬间“滋啦”一声裂开一个口子。
“喵嗷——”
小猫咪惊呼,一条短腿卡在缝中。
接着,塑料袋在剧烈的挣扎下,英勇阵亡。
正打算把她从袋子里掏出来的霍柏听:“……”
甩掉黏在后腿上的破塑料,猫咪一个胖鲤鱼翻身,雀跃奔向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大床。
“站住!”霍柏听急速出声。
在白色被子被印上四朵黑梅花前。
他单手拎起险险在床前刹停的今奈,放到了洗手台上。
“洗爪。” 青年没好气道。
这间客房干湿分离,洗手台在淋浴间和卫生间中央,门皆是那种不带锁的磨砂玻璃门,把今奈放开自由活动后,霍柏听暗觉不妙。
转到里侧,浴室正对大床的那面居然是一扇玻璃,他长眉很干脆的蹙起。
孤男寡猫住这种酒店,影响不太好。
床上,今奈没心没肺地仰面朝天躺平,尾巴懒洋洋甩着,发出舒适地喟叹。
这个时候,再来点冰冰的饮料就太好啦。
而她旁边的人类,翻箱倒柜不知道在忙碌什么,发出一些嘈杂的动静。
霍柏听找到空调遥控,又翻出一个没名称的遥控器,琢磨着按下。
浴室的透明玻璃刷地变成磨砂质感。
咦?
今奈被光线微妙的变化吸引,转过猫头。
青年高挑的身躯背对着她,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触遥控,每一次按压都引发浴室的玻璃幕墙发生微妙变化,透明时,哑光瓷砖和镀铬花洒清晰可辨;雾化时,又化作一片朦胧的屏障。
她好奇地把身体支起来。
今奈也想玩!
她抬脚扑到床边,霍柏听已经把遥控器放回收纳盒,转过身:
“我要去洗澡。你睡那儿。”
他微抬下颌,墨瞳无波落到靠落地窗的那排双人沙发。
今奈爪爪在眼睛上一蒙,一个甩身钻进身下的被褥里。
嘁,破沙发,狗都不睡!
雪白的大床隆起小小一坨山包。
霍柏听薄唇勾了抹弧度,又很快抿直,面无表情从包里翻出一套换洗衣服,换上一次性拖鞋踏进浴室。
浴室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今奈两只爪扒开被子,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碧眸,寻声看向那扇磨砂玻璃。
“喵?”
浴室暖色顶灯在磨砂玻璃投下一道朦胧的身影。
铲屎官在洗澡。
今奈钻出被窝跳到床头柜,张嘴叼住刚才那个遥控器,对准浴室玻璃。
猫爪快速一按。
刷——
玻璃上的磨砂不见了!
玻璃后,顶喷花洒水流淅沥,青年背对着站在花洒下,白皙健壮的身躯被灯光染上一层暖色,小头宽肩窄腰,笔直有力的长腿光脚踩在木纹瓷砖,因是背对,短短一刹,今奈所有的注意力被那饱满挺翘的两坨吸引。
柯——柯基屁屁!!
好duangduang的屁股!
猫猫嘴巴惊叹地张成了O型。
玻璃磨砂每次打开又关闭,那翘翘的屁股都像初次登场般闪耀,白嫩Q弹淌着晶莹水珠。
猫猫说不出的上头,猫爪非常有节奏地按在按键上。
霍柏听闭着眼睛正在洗头,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发毛,他抬腿转身,仰头任水流冲淡脸上的洗发水,缓缓睁开眼——
磨砂玻璃朦胧了一切,只能依稀辨别靠近玻璃那侧床头柜单调的剪影。
万事正常。
他冲干净头发,往身上打沐浴露。
刷——
光线明暗变化在短短一刹。
今奈反复玩了几次都没被抓包,这次玻璃打开,青年堂堂正正敞亮着正面,胸肌薄厚相间,腹肌人鱼线清晰可见,大腿肌肉发达,小腿笔直纤细。
今奈还小,直愣愣地被某处冲击到。
...猫...猫铃铛!
人类的猫铃铛,怎么长这样呀?!!
猫猫震惊。
然后两双眼睛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