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机智的从霍柏听肩头跳了下来。
当然,那一拳,也不是打她的。
霍柏听闪身速度极快,下巴却依然被蹭到一点,两人就在这冗长狭窄的幽巷打了起来。
今奈跳到墙头,瞪大圆眸,看他们左勾拳右扫堂腿、砍肋拧颈,踢头蹬脸过肩摔,很想叼一包被丢在角落的薯片拆开吃。
霍柏听的烂背心被扯成了单肩吊带,对方更惨,已经成了个猪头。
三分钟后,互殴变成了单方面霸凌。
“你是谁!”
乔装男:“唔唔呜呜呜......”
“谁派你来的。”
乔装男:“唔呜呜呜啊啊......”
“跟踪我多久了,什么目的。”
乔装男:“噗咳咳别问,我是不会说的......”
被揍成这样,男人还不肯松口,是条汉子。
霍柏听不可能真把人打死,他沉着脸把人五花大绑扎成麻花,拽下他脖子上的相机,在他身上仔细摸索,翻出一部藏在内兜的智能手机,顺手塞进角落的零食袋。
又从他裤兜翻出几张红票子,顺手塞进角落的零食袋。
把人扒得差不多,今奈从墙头跳下,在他脚边转了一圈,走到乔装男身边左嗅嗅,右探探,突然撒丫子就跑。
“你……”
霍柏听怔了下,想说人并没有被他打死,但猫咪的小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子里。
刚才...确实下手略狠。
一只有灵性的猫感到害怕逃走,是动物本能。
霍柏听原地站了会儿,缓缓垂头。
抬脚又狠踹了西装男几脚。
这附近没有摄像头,他推断这男人绝对不会去报警,出于直觉的判断,他也不能报警。霍柏听拿起相机,低头捣鼓了下,很快找出相册。
黑暗中,青年的脸色一寸寸冰冻。
相册足有五百多张照片,全是他。
这个人跟踪监视他至少半个月。
乔装男的手机有密码锁,霍柏听试了下指纹,打不开,需要人脸识别。
脚边,男人脸肿胀的难分人畜。
失策。
早知道不打脸。
霍柏听懊恼地抓了下寸短的黑发,把手机塞进兜,拿起相机,沉着脸准备回张村。
已经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
能早一日知道自己的身份最好。
把横躺在地的乔装男往道边踹端正,霍柏听踩着月色走向出口,一阵嚓嚓唦唦的摩擦声由出口逼近,他墨眸眯起,将手电打过去。
两束幽幽绿光在黑暗中闪现,强光在砖墙上照出一道大大的猫咪影子弧。
“喵!”
今奈费劲叼着一个小黑包,听到霍柏听迎接她的脚步,迫不及待把小包扔掉,小跳两步。
“喵喵!”
人,看看我帮你找到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