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南虽好,可终究是比不上那繁华的京城。所有人都梦寐以求能住上个几年享受人间之乐,可谁又能知道这繁华的表象背后究竟隐藏些什么,这繁华的景象又能维持多久。
到达京城已太阳西下,季府内还是同往常一样寂静,只有一人面色不好。
步夫人见自家相公心情不好立马轻声细语的凑到他面前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季节也没有想看他们腻歪的爱好,只听季老爷说是官场上的事情不太顺利就没有继续听下去了,道过之后回到了西厢。
本打算洗漱完再去休息一会儿的,可是刚沾上床她就立马睡着了,直到半夜三更被饿醒。
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下床,准备去寻找一些吃的,房内这会儿没有准备吃的,去江南的时候都收掉了,西厢又没有厨房还得跑到公用的厨房去做点吃的。
从西厢走到厨房也不远,绕几座假山就到了,周围黑黑的即使拿着灯盏有些地方还是看不太清楚,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半夜出来游走的习惯,这会儿还有点害怕。
她紧紧握着灯盏,加快脚步,后面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季节不敢回头看,心跳声越来越大,步伐也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开始小跑起来,随着她的脚步加快身后的人也加快了脚步。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家里难道进贼了?还是派杀手来杀我了?不会吧,这脚步声这么大不怕被我察觉吗,算了,我也跑不过他,罢了!”季节突然急停下来,后面的人与她相撞,季节手里的灯盏被撞倒在地,自己也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灯光,更黑了,她转身只能看见背后人的轮廓。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本大爷倒是想问你,你个女的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游荡想干嘛?哟不会是要去私会吧?你忘记府内的规定了吗?贱蹄子,让我来看看你是谁。”来人声音是男的,他凑近到倒在地上的季节想看清楚是谁,就被季节一把推开,她爬起身来转身就跑。
跑得飞快,生怕后面的人追上来,这下肚子也不饿了,脑袋更清醒了,她立马窜进西厢,被那人吓得不轻赶紧吃了两颗药。
“私会,私什么会啊!这人究竟是谁啊,也没见过…”季节关上门,防止那男的闯进来,检查没问题后才放心。
空气中断断续续弥漫点酒味,刚刚季节没有怎么注意去闻,应该是衣服沾染到那男子身上的酒气,不过好在他没有追上来,下次晚上出去还是多带点人吧,季节换身衣服后瘫痪的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絮安准备敲门喊季节去吃早饭就见她早就起床了,这会儿正坐在庭院里做答应好给谢纪元的叮铃铛呢。
絮安:“小姐,夫人传吃饭了。”
“好。”季节放下完成一半的叮铃铛去吃饭。
饭桌上早已围满了人,不过多了一位季节没见过的人。
季节:“母亲安,父亲安。”
步夫人招待季节坐下顺便给她介绍面前这个男人是谁,对面的男人说得上穿得花枝招展的,头上的发饰也比寻常男子多的多,他大胯散漫地坐在桌前,对眼前这个女人也是十分好奇。
“这个呀,就是你的二哥,季江枫。”
季节:“二哥好。”
季江枫:“妹妹不必多礼,请坐。”
“早就听闻妹妹从安之隅回来了,平日里忙,今日正得空就赶紧来看望妹妹了,带了点小薄礼来,妹妹不生气哥哥这么久才来看你吧?”季节坐在季江枫对面,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和身形就推断出,昨晚那个酒鬼应该就是面前这位二哥,人模狗样。
“我怎么会生气呢。”季节尴尬一笑。
季老爷不耐烦的手叩响桌子,“吃吧!说那么多废话!”
众人见季老爷心情不好都纷纷看向他,了然于胸开始安静的吃完这个早饭。
结束之后,季节打算回去继续完成一半的叮铃铛,却被季江枫拦了下来。
季江枫:“我见妹妹生的乖巧,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去见过你,实在愧疚。今日我想尽哥哥的职责带妹妹出府走走,你觉得如何?”
季节:“二哥有心了,今日有事,下次吧。”
她不想跟这位二哥有所接触,只听说他比大哥先娶妻,妾多却还是日日沾花惹草,也不知道他夫人们究竟有何感想,如果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何必在一起。
反正她的夫君不能独爱她一人,她是不会选择要嫁给他的,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