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啊!”季节看着对面吃饭的男子,无声哀嚎,且不说谢纪元对她是不是有所目的,但是他就这么直接答应来这边吃饭,她明明看见他在刚刚跟那个金大爷吃饭。把他晾在一边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谢世子,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你不是在同别人一块儿吃饭吗?”季节嚼着白米饭问。
“是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同他吃过酒了,就想说来找你。”
“找我?为什么?”季节不是很理解,她与谢纪元称不上是朋友吧,他对她太过亲近了吧,如果他与萧国师有所交情那他难道是萧国师派来暗中观察她的?想到这里的季节不免心头一凉,难怪他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如此。
季节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四周,估计从他还没进来的时候,不,应该是上船的时候就已经密谋好了,难不成他要在这里杀人灭口?好手段…这里离官府又远,杀完就可以直接抛进河里喂鱼,不着痕迹。
这顿饭…也许是她最后的午餐。
“在这里看见认识的人上来打下招呼很正常吧?”
“哦…正常啊正常。”季节干笑几声,继续扒饭。藏在桌子底下的脚顺便踢了几下季渡,季渡吃着吃着感受到旁边人的动作,掀开桌布看了一眼是谁,才问季节,“干什么?”
“啊?没事。”不行,如果如实告诉季渡对面这名镇北侯世子其实是要来灭口的难免会打草惊蛇。如果她是谢纪元的话,她觉得她应该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下手。估计这房间内早就已经躲几名暗卫杀手了。那怪她就说为什么这小二偏偏给她们安排正中央的雅间。
不能让他发现她自己知道他的目的了。
“今晚有古琴对决活动,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看看?”
完了,目的开始了。
“哎哟,谢世子啊,我今日肚子不舒服,不打算出去了,我要先去休息了,你随意!”说罢捂着肚子就往房间内跑。
关上门后她长叹一口气,房间内没有点灯,她背对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她不免又想到房间内可能隐藏杀手,立马又打开门出来。
正准备离开的谢纪元就看见季节又从房间内出来了,疑惑的正要开口询问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见季节尴尬一笑,“呃,那个…茅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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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河水流淌,传出一圈圈涟漪声为古琴伴奏。琴娘蹲坐在古琴后,豪无颜色的唇,上挑的眼尾,白皙的皮肤,安静坐在那里像一幅画似的。她的周围围满形形色色对诗的人。
规则是对诗胜者可免单,败者则须留下随身文字物品。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好诗!好诗。”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一树梨花一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