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期限?你想耍赖是不是?”萧珍珑看见这两字放大了音量,都要扯过白纸了。
“哎呀,我还没写完呢。”
期限:无期限。书季节。
“盖章。”萧珍珑拿出一盘红泥。
季节笑道:“萧小姐,你是每次出门都有人要给你写欠条啊,怎么还有人会带印泥出门呢。”
“说那么多做什么,盖章。”
“哦。”季节拇指印上红泥,盖在名字上面。“可以了吧。”
萧珍珑满意的看着,放在一旁晾干。
“继续!我不服,刚刚只是练习,我现在要认真了!”季节扯起袖子说干就干,“刚刚肯定是因为你先下所以这把我要先下。”
“好,你先。”
季节放下第一颗黑子,萧珍珑紧随其后。就这样一来一回,季节成功吃下白子。
“太好了!”季节兴冲冲地拿下白子放在一旁,信誓旦旦的说:“这把我赢定了。”
“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下一步我定不会让你吃到。”
两个人都卯足了劲儿,渐渐的黑子越来越多,白子越来越少。此时白子已经有六颗被黑子围住,黑子外还有六颗白子在周围,萧珍珑选择走外边。三颗黑子也被白子围住只剩一口气,无论怎么逃也逃不掉。
此时的三颗黑子如同死士一般被围住,但是他们依然选择坚定而行,它把屠刀递给对手。当白棋得意的吃掉黑子之后,黑棋反手击杀被围住的白棋,只剩一口气。
无论它怎么挣扎最后都会被黑子吃掉。黑子吃掉这一坨白棋之后,左边的白棋也全部阵亡。黑棋大获全胜。
“我赢了!我居然赢了!”季节不可置信的看着棋盘,同样的萧珍珑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
“你是不是学过?”萧珍珑抬眼看已经兴奋的起飞的季节。
“我赢了就说我学过,我输了就说我菜鸡,你是不是不服。”季节叉着双手头抬得高高的,让她只能看见她的下巴。
“没有。你知道这盘棋叫什么吗?”
季节摇头说:“不知道。”
萧珍珑注视着最后一个缺口,“叫珍珑。”
“这把你赢了,你想要什么?”
“啊?”季节还没反应过来。“我哪知道,和你一样你也签字画押,日后在讨要。”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