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纠结了半天,被身旁的李守辞指导了步骤,终于落针了。
第一只断断续续的做了许久才完成,是束小草。她拿着锦囊在月光下照来照去,对自己的作品甚是满意,随后做出了第二个图案,太阳。
一个太阳就占据了一面锦囊大半,她就从背面出手,这次绣了一朵花。等她绣完一个锦囊别人都已经做了好几个了,她高兴的把锦囊放在一堆精致的锦囊上面,虽然丑了点简单了点,但是师兄师姐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夸她。
她被夸的鼓起了干劲,直到夜深了,她也不愿意放下,被师兄师姐们劝让她回去睡觉她也不愿意,只有乐安真人亲自来说如果她再不去休息,就不让她做。她才不情不愿的去睡觉,隔天就起了个大早来绣。
就这样不吃不喝不睡的情况下连做了两天,果不其然她病倒了。第二日准备祭祀的时候才被人发现发烧,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烧迷糊了,桌子上还有一蓝手法稚嫩,各个图案稀奇古怪,剩在数量多的锦囊。
连续烧了三日,等她醒来的时候祭祀已经结束了。
这日,灯烟师姐拿着一袋铜钱来看望季节,“休息得可好?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她摇晃布袋,满是钱币相撞的声音。
“是钱?可是我做的锦囊卖了许多!”她兴奋的都要从床上爬起来了。
灯烟轻笑喊她,“小心点。”手指点点她的鼻尖,“你呀,猜得可真没错!今年来,是你做的锦囊得了第一,做的最好,可是卖了许多呢。只不过,你得注意好身体可不能再这么入迷,你看,今年你卖的那么好却没有看见,岂不是可惜。”说着便把大袋铜钱放在她手心里,“这是你赚到的银两,我都给你清点好了,足足有200文呢。”
她还记得她接过布袋时,是沉甸甸的。她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她从来都没有花过里面的一分钱,把它当宝贝似的一直存放着。
如今她的女红已经越来越好,针法娴熟可以做出各种各样造型的锦囊了。
贡院大门外还有许多趁时间未到跟孩子们聊天的父母。进了贡院不带着仆人,季节交代好絮安,就自己背起行囊拿着油纸伞进去了。
进去后,学子们各自组队找房间休息,夏闱需要考两日,要在此住宿多日,但房间不够,所以是两到三人一间。
季节是最后面卡点来的,给她挑选的房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她觉得随便睡哪一间都可以,绕了一圈才找到个空床位,放下行李,打算先休息一会儿再去吃饭。
她太累太热了对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她而言,她只想吃过药后赶紧睡觉。
“喂,我准许你睡我号房了吗?”她推着季节叫她起来。
吃过药后的季节还沉沉呼呼的,以为还在做梦,皱着眉头忍着难受继续睡。
“喂,你耳朵聋了吗!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干嘛…”季节揉着眼睛侧过身来,这才让那女子看清楚是谁,“哟,我说是谁呢。一直赖在这儿不走,原来是季三小姐呀?”
这声音太耳熟了,季节才迷迷糊糊的看清楚,“萧小姐好啊。”
萧珍珑被她给整笑了,“从我号房出去我就好了,这里我早就占了,我可没有同外人待一块的习惯。你给我哪里凉快就哪里呆着去。”说着就要扯她下来。
季节牢牢扒着床沿,这让她彻底清醒了,“我不走,别处已经没有地方可以睡了,我不睡你这儿,我睡哪?”
“你爱睡哪睡哪。”
“不走。”
“出去。”
“不走。”
“……”
“我们玩个游戏吧,我赢了我就不走,你赢了我就走,如何?很公平吧。”
萧珍珑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就答应了。
“什么游戏?”
论读书量我肯定比不过、论力量也有点悬毕竟她刚刚推我起来的时候她都感觉手要断了…想到了!
“这个游戏叫做猜丁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