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和尚听见后,睡眼朦胧的裹好衣服提起夜灯前去开门,“这么晚了谁啊?”
门还在敲,和尚不耐烦道:“来了来了。”
原是一受伤的小姑娘,短发齐肩,衣服应该是被野兽撕咬抓破,骨瘦如柴的身躯显得更楚楚可怜,和尚提起夜灯,能看清楚她害怕的瞳孔放大,她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一直往她身后的黑夜指,似乎在告诉和尚后面有东西在追她。
和尚瞧着那深深黑暗总感觉会跑出吃人的东西,自己也吓得一身冷汗,他只好先把受伤的姑娘放进寺庙里,赶紧去请乐安真人前来探查。
他搀扶着受伤的女孩,胆战心惊的问:“姑娘你莫怕,我去请师父来看看,你这是在路上是遇到了什么?我好与师父说清楚了解一下。”
女孩一瘸一拐地走着,脚步却并不慢,进入寺庙后似乎是觉得安全了也不觉得害怕了,“我也并不清楚是什么…只知道有很多…很多。”
“那你还能从他们手中生还,也算是命大。”和尚认为换做是他自己的话估计会吓破了胆,寸步都不敢动,感叹这女子虽然看起来瘦弱无力胆子还是挺大的。
前面就是乐安真人的屋舍了,和尚扶着女子,敲响房门,得到师父的允许后带着女孩一块进去了。
屋内香烟缭绕,挂满毛笔字,乐安真人正坐在床中央打坐。
和尚刚开门立马就与乐安真人说明情况:“师父,这名女子在山路上遇到了歹徒,请您救救她!”
他没有睁开眼,而是平淡有力地说:“方生,为师教于你的,你终究是没有懂。”
听见这话的方生觉得很莫名其妙:这女子都快流血而忘了,师父还怎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呢!对,流血…
想到这里的方生看向搀扶着女子的手,既然没有沾染上血迹,那她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发现这个现象的方生立刻顿悟了,他想趁那女子不注意撒手远离,可她却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紧紧掐着他的手。
那身上的血迹,原来是她衣服上的花纹。
她歪着脑袋看着方生,虽然只勾了一点嘴角但却能看见她嘴角露出的点点尖牙,“哟,这不也不蠢吗。”伸出她空闲的那只手,手指摸上方生的下巴,原本圆润的指甲立马变尖,“害我这儿路演过来多累人呐。原本啊我半路就想把你吃了的,再让我弟兄们悄无声息的把你们一锅端了,可是那样太狡诈了,一点都不华丽。”
乐安真人睁开双眼看着对面的妖怪,见她毫不犹豫的用尖爪刺穿了方生,他看得一清二楚目光微抖,妖怪吸取了人的精气,她仰着头感叹舒服至极,妖型也因吃了人一点点的显露出来,转了个头的时间,方生已经被吸干了。
妖怪原形毕露,是一只猫妖。
猫耳朵上还挂着一颗红宝石,她欣慰的看着乐安真人,“你把他养的真好,你是打算自己留着吃吗?”她舔了一下指尖,“不过现在被我吃了。”
她踢开碍脚的方生,迷恋的看着乐安真人,“你们这破地方里的的人是不是都像他这般美味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修长纤细的手臂,手指中夹着一条损坏的符咒,“这张破符花光了你很多修行吧。”符咒突然染上火焰,符纸瞬间变成了灰烬,“难怪怎么找也找不着你们。”
猫妖伸着爪子准备去抓乐安真人,她轻盈的跳起来,乐安真人比她更快,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猫妖被禁锢用力向后扯试图摆脱他,“让我来看看你现在的修为如何了,畜生。”
被禁锢住了又如何,她的指甲可以无限延长,在向后扯的同时指甲伸长,乐安真人还是被挂出了几条血痕。猫妖舔了下指尖,咂咂嘴说:“看来你倒是练成了不吃人的本事,你的血难吃至极。”她把指甲上的血滴甩掉,歪着脑袋一副可惜的表情,“不吃人怎么能行呢,亏你还是只修行几百年的山鬼,真是丢脸。”
乐安真人没有去管被抓伤的手臂,劝说猫妖:“你要找的,不在这里。”
猫妖:“我早就知道了。你现在告诉我,她身藏何处,我就放了你。”
乐安真人冷笑一声,“痴人说梦。”
猫妖:“就凭你现在的,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吗?找死。”猫妖拉起乐安真人的衣领往外扔,“你这破地太小了,这儿,正合适。”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脏东西,非常嫌弃触碰他。
乐安真人扶在地上,顺势而为,“正合我意。”双手合十,召唤周围的植物对猫妖发起攻击。
植物突然像变得有生命一般,对准猫妖就是攻击,叶子、树枝都是最锋利的武器。
猫妖跳跃能力强,轻轻松松躲过,“你就这点能耐?”
乐安真人左手召唤风团,手掌对着猫妖发出风团,配合植物一起发出进攻。
猫妖被风团击中,翻了个跟头被人接住。
风吹着男人的长发,他搂着被击中的猫妖说:“这就是你们接待远客的方式吗?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