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长老都坐在殿内,等待她的到来。
原来只是为了防止其他弟子知情。
沐风瑶行礼道:“弟子沐风瑶参见云宋禾、浮长老、李长老、江长老。”
云宋禾开门见山,“今日你对战卓锦舟时,使用的那套剑法,是跟谁所学?”
沐风瑶心中了然,原来是为了这套剑法而来。
“弟子在入岳麓堂前,曾跟随师父修行近十年,此剑法便是师父所传授。”
云宋禾继续问道:“你师父是何人?”
沐风瑶:“江枕。”
“江枕?”云宋禾听见意料之外的回答,有些错愕,但很快便消失,喃喃念这个名字。
沐风瑶:“云长老认识弟子师父?”
云宋禾轻摇头,道:“不认识。”又开口道:“那你师父师从何人?”
沐风瑶摇头:“弟子不知,师父未曾提过。”
云宋禾:“明日便是决赛,你早点谁去休息吧。”
“是。”
沐风瑶告别后转身离去。
她离开后,殿门关上。随后殿内嘈杂起来。
“难不成,那位宋前辈是沐风瑶的师祖?”李皞猜测道。
浮梦生也认同这个想法,“此剑法乃宋家独传,而现在这个剑法早已失传,只有宋前辈一位传承人。”
江行瞥见云宋禾久久未松开的眉心,问道:“云长老何事这么担忧?”
云宋禾眉间依旧忧郁不散,“自从宋前辈隐世以来,便再未有消息传来,而现在局势动荡若按照我们的推测,沐风瑶的师祖是宋前辈,连她都联络不上,若真的到了那时,我们又该如何去寻找宋前辈。”
话落,殿内安静无声。
过了许久,江行笑道:“我们又在杞人忧天,掌门已经去寻找宋前辈了,不是吗?”
掌门前几日留下一封书信便离去,而书信中所提内容便是去见老朋友。
能被掌门称之为老朋友的,只有那几位满阶大能。
听到这句话,李皞松了一口气,“对啊,掌门不日便可回来,到时候自有结果,我们在这瞎操心什么。有这时间,不如抓紧时间修炼。”
江行附和:“李长老说的没错。”
说完,便起身离去,“在下便先行一步回去了。”
随后浮梦生和李皞便跟着离去。
云宋禾已经坐在远处,不知过了过久,才终于动身离开。
栖沦阁陷入一片漆黑。
沐风瑶回到寝居,便来到桌前,提笔开始写信。
先前在台下离得远,未能看清,但今晚被喊去栖沦阁,她清楚的看清了云宋禾的脸。
果然,之前的熟悉感并未有错。
这张脸,真的太像了——
和她师弟。
自从山上她与师弟一同与师父辞行后,便失去了与师父的往来,但她与师弟还保持半年一次的联系。
虽说是联系,更像是报平安?
毕竟每次的书信上,都只有重复的四字——活着 勿忧。
而这一次,是她第一次提笔写这么多的字,因为她怀疑云宋禾长老是师弟的亲人。
师弟是羽族,是一名孤儿。
一次游历中,他们发现了他,师父见他可怜又天资不错,便心软收为弟子。
师弟对他的身世一无所知。
而现在,便一张极为相似的脸出现在她身边,并且云长老也是羽族。
于是,沐风瑶回便马不停蹄提笔写信。
木春在一旁好奇问道:“你在干嘛。”
沐风瑶笑道:“我在给我师弟一个惊喜。”
最后一笔落在,沐风瑶满意将信收起,使用符咒传送出去。
信落在面前。
卓锦舟心中有了答案,这应该是他上次所写之信的回复。
于是他毫不犹豫将信打开。
两张满页的纸,卓锦舟从头扫到尾,里面都未曾提到他上次的问题。
一股失落的心情涌上心头,卓锦舟早已猜到会是这种结局。
信内慢慢的字,全都在关心他的修炼,以及得知今天他变便输了比赛的不解。
卓锦舟不禁自嘲一笑。
他们消息这么灵通。上午输了比赛,今晚信封便来。
而他那封信早已经送出几日,却迟迟没有回复。
从来都是如此,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