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抛弃了她,是慕家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不管是老家主,还是如今的少主,都是极好的人。
她点头:“谢谢。”
过往事她不会忘记,但是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渠袖道:“少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渠袖宁死不辞。”
沐风瑶思索片刻道:“有一件事,确实需要你帮忙。”得到渠袖的同意后,道:“既然如此,那便从雷以叙入手。”
卓锦舟沉思道:“雷以叙虽然是雷家少主,但是我们与他交往甚浅,突然去寻,岂不更奇怪?更何况,雷以叙长时间待在寝居内炼药,足不出户。”
沐风瑶:“那便从蒋家姐妹与简与下手。”
卓锦舟闻言摇头:“不行,简与一言不合便会给你偷偷使用毒药,到时候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渠袖一脸认真道:“没有人可以在我眼皮底下用毒杀人。”
“你是鲛族少主,简与也是鲛族人,她不会杀你。所以你负责将间与引出。”沐风瑶道,“至于蒋家姐妹,蒋雨霖难以对付,但是蒋羽熙确容易下手。”
陌予辞听见熟悉的名字,开口:“她们我可以引出来。”
卓锦舟见沐风瑶、陌予辞、渠袖三人将事情敲定下来,连忙道:“他们四人是关系比较好,但是雷以叙未必愿意为了他们将我们带入雷家啊?毕竟这关系到雷家。“
沐风瑶嘴角上扬,眉毛轻佻:“谁说是我们做的了?”
卓锦舟问:“那是谁?”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云空禾身上。
云空禾感受到目光,眼皮一跳,撇过头,避开卓锦舟好奇的目光。
卓锦舟见云空禾避开,面露一丝尴尬,意思到他猜错了。于是收回目光,这一次,他目光落在了渠袖身上,瞥见沐风瑶点头,恍然大悟:“所以,以渠袖的名义去做!”
沐风瑶点头:“按照云长老所言,雷家挂着渠袖的画像,连云长老一个客人都有机会看见,更何况是从小在雷家长大的雷以叙呢?雷家既然敢把渠袖画像明目张胆挂出,便一定不敢对后辈说出当年的真相。”
“所以当雷以叙看见画像中的人出现在眼前,心中的好奇与震惊胜过一切,不管是假意服从也好,或是被胁迫也罢,我们的目的都能达到,雷以叙会带渠袖去雷家。”
“至于我们,在回京城的路上,无意间遇见渠袖,被她下药,被迫听从于渠袖的指示,也属实是无奈之举。“
说完,沐风瑶语气一顿,看向云空禾:“云长老,除了掌门和国师,还有其他人知道你护送我们回京吗?”
云空禾摇头。
沐风瑶扬起笑容:“如此以来,不就行了?”
卓锦舟问:“那只有渠袖能进去,那我们呢?”
“我会留有一片注入叶子在渠袖身上,将我灵识留在上方,随渠袖一同进入。”沐风瑶将她的想法说出,看向玄翎:“木春的叶片有此功能,你与玉漱是否也有?”
玄翎点头:“有。”
陌予辞拒绝:“不行,你身上羽毛才刚长好,不能拔。”
闻言,卓锦舟也立刻摇头拒绝,玉漱拔鳞片时候的痛苦他亲眼看见过,他坚决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想要玉漱身上的鳞片。”
玄翎听见两人的话,哈哈大笑起来:“放心,我不是拔羽毛,玉漱也不是拔鳞片。木春每天脱落的叶片就不计其数,它的叶片脱落也是浪费,不如拔下来做其他事情,更何况并不痛觉。但我和玉漱与木春不同,我们两不是拔羽毛和鳞片,不是这种伤害身体的行为。”
陌予辞意识到他误会了,轻咳一声,问:“那是何物?怎么从未听你说过?”
玄翎爪子摩挲,扭捏片刻道:“这不是我怕毁掉在你心中我威武高大的形象吗?不用拔,就是等我退翎名字会有羽毛落下。“
闻言,卓锦舟立刻爆发出响亮的笑容:“掉毛就掉毛,为何要用退翎,我一时半会还未反应过来。”
玄翎羞得满脸通红,飞过去想要去啄卓锦舟,陌予辞无奈,伸手制止住玄翎,玄翎在空中不同扑腾,不一会,几片羽毛飘落下来。玄翎呆愣住一瞬,随后扑腾更加用力。
陌予辞按压住玄翎,好言相劝,玄翎才放弃啄卓锦舟的念头,转而喷了一团火,见烧掉了卓锦舟几缕头发,才算出气。
“玉漱是等她鳞片蜕皮之时,她蜕皮周期约是一周,大约便是三天后。”
确认三人皆可借物注入灵识,随渠袖一同进到雷家后,轻松了不少,有了解决方法,前路便也更加明确。
不过,卓锦舟还是有些疑惑:“既是皆渠袖之名,为何要从简与和蒋家姐妹下手,不直接从雷以叙下手?”
沐风瑶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自然是还有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