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人真正婚礼的时候,邀请的则是家里的亲朋好友。
婚礼的服装自然落在身为设计师的温妍身上。
场地和现场布置,自然由时栖和陈霄操心。
饭桌上,两家人其乐融融。
结束后,时栖牵着陈霄的手,并不打算那么早回去。
晚风吹拂而过,带着傍晚特有的微凉,掠过时栖的发梢。
时栖感慨道:“就这么把自己的人生大事都安排妥当了,真是……好快啊。”
陈霄的指腹在时栖手背细细摩挲着,声音低沉里裹着点笑意:“我倒觉得,还是太慢了。”
时栖转过身,正对着陈霄,目光直直落进他眼里。
眼底漾着的笑意藏不住,顺着眼尾的弧度轻轻漫出来。
陈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沉沉地锁着时栖。
时栖手臂一伸环住他的脖颈,带着点试探的温柔,吻了上去。
陈霄手臂一收,手掌扣住时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吻加深。
呼吸交缠间,指尖陷进时栖柔软的发间,像是要将这片刻的温存,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时栖有些喘不过气,抬手轻轻拍了拍陈霄的背,指尖带着点微颤。
陈霄缓慢退开,眼底染上一丝情欲。
时栖眼里蒙着层薄薄的水汽,许是喘不上气的缘故,那点湿意像含着星子的雾,衬得他泛红的嘴唇愈发显艳。
陈霄望着时栖,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哑声开口:“我会一直一直爱你的,时栖。”
在得知时栖的安排后,北侥想着既然有时栖这个人脉在,那他还愁什么。
“你确定要来参加我的订婚宴?”时栖望着北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信,反复确认他不是在说笑。
北侥扬了扬眉,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正好去现场认识认识人脉,多好的机会。可以吗?”
北侥家里的生意不及时栖家里做得大,北侥既然想要扩大自家的生意,就要认识更多的人。
时栖倒是无所谓,“可以啊,不过霍庭宴也回来。”
北侥一愣,思考片刻。
“那我也去。”
“不怕遇见他了?”时栖打趣道。
北侥的音量提高,似有掩盖心虚的意味,“为什么要怕碰见他!”
“好,那明天我把邀请函发你。”
时间一晃,就到了时栖订婚宴着一天。
“我有点紧张怎么办?”
陈霄摸摸时栖的头,安慰道:“没事的,到时候你就露个面就好了。”
时栖鲜少参加这样的聚会,从前参加过几回,虽然能够应付,可头一回是以宴会的主人公参与,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再加上时栖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
从前时栖便不喜欢这种商业宴会。
时暂看在眼里,悄悄便与父亲们做了约定。他愿意应下些额外的责任,只换时栖往后不必再勉强出席,一切全凭他自己的心意。
那会时栖被瞒在鼓里,还以为是父亲们对他失望,不再让他参加。
难过了好一阵,自己想开后,觉得乐得自在,也就没主动提出参加。
不过每次有这种活动,管家叔叔还是会告诉时栖。
问他要不要去。
“可以不去,没关系的,不用勉强自己。”
“我都穿好参加宴会的服装,况且还是妈妈设计的,不能让你独自参加宴会,因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订婚宴。”
时栖不止说给陈霄听的,也算是变相在说给自己听。
陈霄将时栖圈在怀里,低头一下下轻吻时栖的唇。
时栖将陈霄推开,“再不走等会迟了。”
“好。”
订婚宴上,宾客往来不绝,到场的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招待好宾客后,时栖便有些累了。
时栖望向陈霄,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轻声道:“我去二楼休息室。”
“好,有什么问题记得发消息给我。”
时栖在走到二楼的途中,遇见北侥。
“还应付得过来吗?”时栖问。
“还好,要是没有那个狗皮膏药贴过来,就更好了。你这是要去哪?”
“去二楼休息室。”
“哦,好。”
时栖走到二楼,本意想着休息一会。
没曾想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的休息计划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