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忙也要和他吃午饭,不能累坏了身子。
一天,陈霄将工作提前完成,打算完完整整空下一天的时间来陪时栖。
陈霄站在时栖上课的教学楼楼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
陈霄忍住想给时栖发消息的冲动,说好的要给时栖一个惊喜的。
没曾想,也正是因为没发消息,陈霄碰到一场表白现场。
陈霄看着时栖从教学楼中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个人。
莫名的,陈霄想要看看那个人想干什么。
“那……那个,学长,可以停一下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时栖停下,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我喜欢你很久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对象,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时栖刚想说“抱歉”,肩膀就被人揽住。
“抱歉,他有对象了。”
时栖的眼睛一亮,“你怎么来啦?”
那位学弟望着眼前这幕,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攥了攥拳,终是没再说什么,只低着头,脚步拖沓地转身离开,连带着周遭的光都仿佛暗了几分。
原来传言说学长有对象,是真的,并且看起来还比他厉害很多。
陈霄捏捏时栖的脸,“我家宝贝还是那么受人喜欢,再不来宣誓主权,大家都忘了你有对象这件事了。”
时栖面上一热,“我又不会和他们跑的。”
“那你和他们走了怎么办?”陈霄反问。
时栖听出来陈霄是在故意钻牛角尖,有些不满:“不会,只会和你走,行了吧?”
陈霄牵起时栖的手,声音染上一丝笑意,说:“好。那现在跟我走去吃饭吧。”
“公司那里不忙吗?”时栖问。
陈霄老实交代:“我提前把工作做了,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今天的时间都属于你。”
“真的?”
“难不成还能有假?”
时栖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眼尾微微上翘。
“刚好今天没课了,我们去玩吧。”
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陈霄陪他去图书馆上,那太无聊了,而且陈霄好不容易有时间。
“不是要备考吗?我陪你,让大家看看,你是有对象的,不然,总有人背着我觊觎你。”
时栖将手举起来,说:“有这个还怕什么。”
时栖的无名指上,那枚细巧的银戒正泛着温润的光。
光线落在上面,不刺眼,却像落了点碎月光,随着他指尖微蜷的动作,那抹银辉轻轻晃了晃,在白皙的指节间漾开一圈柔和的亮泽。
“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霄自认为自己将戒指戴在时栖手上时,天衣无缝。
“刚才牵我的手的时候带上去的,对不对?”
没想到,自己在把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时栖就感受到了。
“怎么,要摘下来吗?”
时栖轻轻牵起陈霄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枚银戒在光线下轻轻一碰,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时栖的嘴角勾起,轻声说:“等我考完研,叫上爸妈一起庆祝吧。”
“好。”
时栖考完研,和吴倚娄一起走出考场。
吴倚娄胳膊舒展开来撑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都发出几声轻响。
他长舒一口气,眉眼间尽是松快,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笑意说:“终于不用再起早贪黑的去图书馆抢位置了!好羡慕你啊小栖,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脑子就好了,也不至于备考了一年多。”
时栖也跟着笑了,说:“羡慕我干嘛,万一我没考上呢。”
“你考不上我就不姓吴!”吴倚娄大言不惭。
“唉,可惜北侥这小子不在,否则得好好宰他一顿。”
吴倚娄和时栖瞬间沉默下来。
“哟,怎么一回来就听见有人要宰我,太不厚道了吧。”
时栖和吴倚娄抬眼望去,便看见北侥站在他们面前。
吴倚娄率先反应过来,揽住北侥的脖子,激动的说:“你还知道回来!当初一声不吭的走了,连我和小栖都没告诉。”
北侥连忙求饶,“错了错了,这不是今天你们考完,我来给你们庆祝庆祝,敞开了吃,我请客。”
“那我和陈霄说一下,今晚不和他一起吃饭了。”
北侥抓住时栖的手,说:“别和他说我回来了。”
“好。”
时栖心里明白北侥说的是谁,答应下来。
北侥和霍庭宴的感情,他不好掺和,也尊重北侥的想法。
时栖给陈霄发去消息。
[计划有变,明天再给我庆祝吧。]
陈霄收到时栖的消息,隐约猜到是北侥回来了。
反正两家家长见面是迟早的事,也不急这一时半会,陈霄应下来。
[好,结束了发消息给我,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