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喜欢但不愿负责,只想着把人吃干抹净,然后不喜欢了,便再也不联系吗?
算了,不跟醉鬼计较。
时栖泄了气。
过了一会。
陈霄开口:“想,但我不能。”
时栖不解,不能?这是为什么?
时栖将自己的疑虑说出口:“为什么不能?”
陈霄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是beta,是……beta。”
时栖似乎反应过来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陈霄说因为他是beta,所以不能。
那是不是说明,陈霄在他还是beta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自己?!
意识到这,时栖被震撼得说不出话。
陈霄的头往下坠,索性时栖眼疾手快,用手拖住陈霄的脑袋。
侧过脑袋一看,陈霄睡着了。
时栖费劲将陈霄拖回房间。
帮陈霄洗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能够将陈霄拖回房间,已经耗尽他的体力。
不过,帮陈霄换睡衣还是可以的。
之前陈霄就帮自己换过,早就看光了自己的身体。
况且两人都负距离交流过了,帮陈霄换一下睡衣,又何尝不可。
换睡衣的途中,时栖瞟了一眼。
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两人的尺寸怎么差这么……大。
虽然知道alpha和omega有差距,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而那巨物曾经进入过自己。
脸上躁得慌。
迅速将陈霄的睡衣换好,时栖便去洗漱,也准备休息。
时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扑扑的,就好像今晚他也喝了酒,上了头。
时栖洗漱好,出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与陈霄同床共枕。
清晨,陈霄醒来。
发现时栖睡在自己身边,本还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
这是什么回事?昨晚他干了什么?
关于昨晚的记忆,陈霄只记得刘悖辞来找时栖单独讲话,时栖让自己先回来。
然后,他便失魂落魄回到公寓里。
心情烦闷,喝了点酒。
一款度数特别高的酒,他还喝了好几瓶来着。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身上的睡衣是时栖帮他换的。
他昨晚不会借着酒劲,干了什么不该干的,最后还让时栖来处理吧?
那他真是太不是人了。
陈霄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硬是没有一丝记忆。
时栖转醒,看着陈霄一脸茫然的样,不禁笑出声。
“你醒了,头痛吗?”
时栖的声音不同于别人,别人刚睡醒,说出来的话,多少带点沙哑。
而时栖则相反,声音比平常说话的声音,还要软。
就像是在撒娇。
“不痛。你……昨晚我……没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吧?”
看着时栖的状态,陈霄不确定的问。
时栖将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管昨晚他做了什么,他一定会对时栖负责的。
时栖坐起身子,看向陈霄。
他故作严肃,看着陈霄那紧张到不停吞咽口水才笑出声。
“哈哈,什么也事也没有。就是你有点沉,换衣服有些麻烦。”
陈霄盯着时栖的眼睛,半信半疑。
还是他自己败下阵来,问:“很沉吗?”
其实他想要问问昨晚时栖和刘悖辞都聊些什么,刘悖辞有没有对时栖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陈霄迫切想要知道,但碍于身份,不好开口。
早知道他就不该这么听话上楼,就应当找个隐秘的角落,偷偷听两人的对话。
他知道这不太光彩,可他还是想要这么做。
“以后我和他就再也没有瓜葛,昨晚我们说开,两清。”
时栖就像是能够猜到陈霄的想法,主动提及。
“他说得挺对的,说我的心是千年不化的冰做的。”
陈霄被这句话砸懵,看向时栖,他发觉时栖眼底好像透露出一丝忧伤。
“那是因为温度不够,不够炽热,所以冰才不会融化,冰总会融化,除非它一直待在原地,待在温度极低极低的环境。”
时栖的心猛地一颤。
“他说我不会喜欢人。”
时栖想要看看陈霄会怎么答,或许私心想要陈霄的安慰,想要得到肯定,肯定自己是会喜欢人的。
“是你的喜欢太过纯粹,太过美好,太过含蓄,他未曾察觉。”
陈霄见过太多次时栖和刘悖辞相处的场景,无论是现实,还是相隔两地的通话。
每每刘悖辞发来消息时,时栖那双眼睛便会变得更加明亮。
是在路上遇见什么新鲜的事物都会想着拍一张照片,第一时间发给刘悖辞。
是在提及对方时那藏不住的笑脸和那上扬的语调。
是会不好意思。
是在对对方有所怀疑,还是会一些开心的事随之消散。
是在对方背叛他,再见到对方还是会有情绪波动,是遗憾。
那些细微的细节,刘悖辞和时栖都未曾察觉,偏让陈霄全看了去,全都记住。
记住时栖曾喜欢过刘悖辞的证明。
若是时栖能够将他对刘悖辞的喜欢对自己流露出那么一点,他会比刘悖辞做得更好。
会更懂时栖。